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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低音再加个男低音的后果是什么?
“咳咳,哥,咳咳,你可真早啊,这么早就伺候我喝水啊,刚还做梦自己变成牛魔王了,我还一直趴在那哭呢,那个伤心啊。”睁大的眼睛看着陈棠,似乎还挺开心的,哪里有伤心的痕迹?
“漫小盐,你给我起来一下。”
“嗯,等......”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而好死不死的那人是在大马路上讲着电话,惹得路人频频观瞻,疑惑:此人精神错乱升级成录音机了?
“.......”而对方在说什么,她啥也没有听到,因为——手机拿反了。
“有病这是,打了电话又不说话,滚蛋吧你。”然后就啪的一声,手机就不知道被扔哪去了,然后拉着被子就拱啊拱啊,拱成一团,某人就“作茧自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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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还真挺佩服陈棠那冷冷的性子,怎么着都不会发火,除了时不时的低气压,虽然还没有出现过,整个人看起来挺风范的。
“漫小盐,时间不早了。”
那一声声“在哪在哪”,像神棍招魂似的,又悠远又绵长的。
然后漫小盐就爆发了?
班里的人都是被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而旅行时间就是今天,到现在漫小盐之所以还在睡觉,也不是大家都忘记通知她,也不是漫小盐忘记了,而是昨天通知她的时候她喝醉了,接电话的是秦鸣,而秦鸣被她整了半夜之后,脑袋一时罢工卡壳把这事儿给忘了。
陈棠无计可施,似乎又想起什么,然后走进浴室,端了一盆水,手臂上还搭着条毛巾,直直的从漫小盐的嘴里倒进去了,倒啊倒啊,似乎还挺上瘾的,就一直没停下,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清清透透的水从漫小盐血喷大口里流啊流,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完全没动静了。
陈棠递上毛巾,皱着眉头问:“你早醒了,为什么不起来。”
“漫小盐,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杭州?去杭州干嘛?这年头旅行社的人都做传销式广告了?
“谁啊,我在睡觉啊,睡觉啊,你不知道现在是睡觉的时间,去看看北京时间,没表的去瞄瞄广场上,头朝西边上仰160度,提个大礼去看看那颗钟,她会很亲切的告诉你的。”漫小盐闷在被子里呼呼说着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梦呓,虽说她头脑不清楚,说的话还挺顺溜的。
等了半天没听到那人说话,漫小盐就怒了。
然后就留着手机对面的人在那里一直抽风的重复着一句:“漫小盐,漫小盐,去杭州的车要开了,你在哪呢?漫小盐,去杭州的车要开了,你在哪呢?漫小盐,去杭州的车要开了,你在哪呢,在哪,在哪,在哪......”
......
其实这一次去杭州其实算是毕业旅行,相处了四年的同学即将分别,各自都要去找工作,忙出国的要出国,去外省的去外省,以后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离别的伤感情绪也逐渐扩大起来,所以班里的干部级人物临时决定的最后再聚一次,还找了这么个文人墨客,古人后人都触景伤情的地方——杭州西湖。
象征性的拱了拱被子。
看着仍旧穿维尼熊卡通睡衣的漫小盐,大大咧咧地冲自己笑,陈棠有一丝的心疼,也许有些事,对她是残忍了些,难得的对漫小盐温柔地笑了一下:“你不是挺怕我的吗?今天怎么改变生活策略了?”
漫小盐最后还是让被陈棠从被窝里拉起来的,当时的形象是,红唇大张,口水直流。
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其实我昨天做了个梦来着,梦到小时候了,其实,似乎,好像,呃,你对还是蛮好的,牵我耳朵的感觉还是蛮舒服的,不疼不痒的,也许你力气再大点就好了,特别是那一句:‘漫小盐,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就像阿德诺?斯瓦辛格那句经典台词:‘I’m back!’,特有形,特帅!”
漫小盐在被子底下皱了皱鼻子,脑袋也跟着顺便活动了一下。
漫小盐呵呵一笑,擦了擦脸,“我在看,你还是不是以前那么变态对我的哥哥啊。”站起来拍了拍陈棠的肩,“过了几年的洋日子,还没变嘛。”
看着漫小盐,手脚并用的在床上自导自演,声色自变,陈棠皱了皱眉:“小盐,别使性子,都会好的,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许恒的话。”
“不管......”翻身继续睡。
漫小盐开始应了一声之后很厚道的拉了拉脑神筋扛着个瞌睡虫等对方回话,一边做梦一边接电话,都快脑分裂了,漫小盐自认自己的牺牲还是挺大的。
“漫小盐,你同学打电话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