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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想起今天早上,漫小盐晕过去自己雷厉风行的揣着她出门遇到陈棠时,他那能射死人的眼芒,特别是陈棠看见漫小盐昏沉死睡的脸,冷笑了一句,“你行啊,玩女人,玩到我妹身上来了。”
陈棠看着一旁肩膀缩了又缩的漫小盐,没说话。但漫小盐还是看见了那座隐隐爆发的火山。所以差点就钻到地底下去了。
秦鸣冷汗直冒,苦笑:“我现在才知道,我摊上的是个祖宗。”
漫小盐自己也摸了摸昨天才刚被陈棠“牵”过的耳朵,那眼神,那语气,那力道似乎比之以前稍微重了那么一点,骇人了那么一点,让漫小盐疼得想哭怕得想躲起来。
“……”
直到一个小调皮的小男生说:“我不听话了,妈妈老是揪着我的耳朵,然后说‘你就不能听话一点?’。”说话还对着面前的一群小朋友,做了个拉耳朵的姿势。
许恒对秦鸣说:“陈棠是榕城大学医学院的奇迹,听过吗?”
许恒露出邪恶的笑脸:“放心,只削了皮而已,一点血都没放出来。”
其他的同学对小男生是一阵同情的唏嘘,可漫小盐却有一种犹然而生的同病相怜的知遇感。
秦鸣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许师兄,你不是来跟我说陈师兄的辉煌壮迹吧!”
只记得当时陈棠说了一句:“漫小盐,你能不能听话一点。”,然后就走了,语气微微有些严厉。
说完转身就走了,白大褂长长的下摆呼的就掀起一阵风,吹得他们全身凉飕飕的。
“手术刀?”
“呃…”漫小盐被吓着了。
陈棠转头指着坐在一边搭拉着脑袋的秦鸣,很严肃的对漫小盐说:“你,你跟着秦鸣…一起回家。”
之后的这种情况其实还是挺多的,一直都被漫小盐当作一种“哥哥爱”给糊里糊涂的接受了,所以她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小小的警告。
秦鸣也苦着脸叫他:“师兄…”
陈棠和秦鸣抽着嘴看着她,那两双眼睛有如一湾深谭,冰冷又冰冷的,漫小盐觉得自己都要被两人零下度的眼神给冻死了。
许恒见状,很没形象的笑了:“陈棠,小盐脑子不好使,动不动就卡壳,别让她一下就死机了,容易CPU坏死。”
陈棠看了一眼漫小盐,没说话,头转到秦鸣的时候:“你要是不住我家也行,随便找张床躺着,我正缺具临床实验手术的全尸。”
“不是,削铅笔的刀。”
从那以后,以前陈棠对她“牵”耳朵的动作都被漫小盐直接划为了“揪”耳朵。两者虽然是一样的动作,可在她小小的心灵里起了莫大的变化,一看见陈棠,漫小盐就老老实实扭扭地回房,静静乖乖的态度还让陈棠也纳闷了几次,最后,漫小盐的心里就一直遗留着陈棠老是在她不听话的时候虐待她的感觉。
能够想象,那气场都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呃…听过…如雷贯耳…”似乎不太明白许恒把漫小盐支开对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漫小盐真想把许恒那笑脸给扒下来:“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哪有人随便说谁谁是自己家的。”
三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你很喜欢她?”
漫小盐讷讷的朝车场走去,这边许恒和秦鸣却两种不同的心情谈论她。
许恒突然有些诡异地说:“有一次班里的同学把他的实习报告给踩了两脚,他一冲动就把别人的耳朵给削了。”
“可他是我们家的。”
漫小盐刚缓过来那句“他是我们家的”是什么意思,脱口就是惊死人:“你们有不可告人的奸情?”
“知道他九门联考时哪门考满分吗?是精神科。其实他刀法也不错。”
也不能怪她啊!陈棠那句话怎么想怎么让人误会。
谁能告诉我,什么叫“他是我们家的”?
仍旧风风火火地和那些屁大点儿的男孩儿女孩儿砸玻璃,滚泥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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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秦鸣的冷汗下来了,报告踩了两脚,就削耳朵。
许恒突然很严肃的对秦鸣说:“陈棠虽然一幅冷冷的性子,但是他护犊,如果你对漫小盐稍微不用心了点,他真的会用手术刀数你的骨头的。”顿了顿又说:“也许,我也会一时错乱把你身上不是肿瘤的器官给切掉。”
许恒看了一眼气鼓鼓爬上车的漫小盐,说:“时间久了,你会发现摊上的不只是祖宗。”
漫小盐抓抓自己的头发,鼓了很大的勇气说:“为什么和他回去,我又不是他家的。”
其实这根本没什么,既没弄痛她也没有吓坏她,要怪只怪,小小的漫小盐在刚上学的时候,众小同学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子,讨论上了家庭问题,其中让漫小盐听的挺茫然的,因为她没有妈妈疼也没爸爸爱,童年生活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悲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