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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面宿傩掀了掀眼皮，“什么赌。”

    “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吧。”与雾织认真看向他，“立下束缚。”

    想必那时的表情，一定更为值得观赏。

    与雾织咳嗽了两声：“我在想你千年来蹲在领域里面一定很无聊吧。”

    与雾织决定偷换概念，“现在你们本来就是一体，而赌约也是我对你发起，所以也可以算作——”

    与雾织点了下头，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的脸色会这么差。

    “就这么迫切的想向我证明？”两面宿傩眉眼遮敛了最后一丝喑哑的光，并没有立刻答应，擅于谋划的他并不会外露一丝情绪。

    五条悟歪了下脑袋，沉默不语。

    被忽视的白发男子当然有些不爽，他抱着双臂靠在门边，眼帘微微下沉：“你见到两面宿傩了？”

    再看虎杖悠仁他仍旧紧闭双眸，陷入冥想晕晕乎乎的模样。

    还敢在他的领域里走神，两面宿傩站在与雾织的对面，抱起手臂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她。

    两面宿傩语气听不出情绪，将所有动向完全掩藏在波澜不惊地眼眸中，漫不经心地询问：“你对这小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嗯。”

    不仅是这些对他有利无害的条件，而是相当恶劣的想看她再一次失败的模样。

    “每当虎杖悠仁得到进步，我就会给他一根手指，直到他完全吸收了你的力量后不被你所打败，就算我赢。”

    “我们百年之后等着看吧，两面宿傩。”

    在摔出去的瞬间已经感受不到重力了。

    与雾织轻盈地跳开，却蓦然被四面八方的利刃刺中腹部，衣物上的血迹大多都是地上的血水溅射到的。

    与雾织刚退出领域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气定神闲的语调，她抬眸看去，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我相信的是你。”

    “和那个黑发小鬼一样啊。”

    “因为是你啊，宿傩。”

    而两面宿傩根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只需要静静等候最后结局而已。

    与雾织的自信并非全部来源于虎杖悠仁，而是对本质的一种深入了解，以及对结局的放任姿态。

    “我赌你说的是错的，虎杖悠仁将来绝对能成长到连我也为之赞叹的地步。”与雾织扬起下颚，与他平视。

    而且还不能通过常规的方法突破领域出去，宿傩的领域几乎是无限制延展的平行空间，真是麻烦人的家伙。

    两面宿傩眯了眯眼眸，眼中划过一丝隐晦不明的暗芒，扯起嘴角发出嘲讽的声音：“这场赌约倒确实是你想要的。”

    就像五条悟说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到那时候的她未必不敌全胜时期的两面宿傩。

    “？”

    “在想什么？”

    希望他没有无聊到产生那种没事把她拖进领域揍一顿的变态想法。

    最后这句稍微有取悦到他。

    “哇哦，终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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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到与他擦肩时才被猛然拽住手臂，与雾织蹙眉仰头看向他，对方却拉起她就走。

    领域里的攻击都是必中的，这让与雾织有些郁闷。

    “这幅样子确实不太雅观，那么去最近的地方梳理一下吧。”

    而两面宿傩会答应的。

    不过这些与雾织已经不太在意了。

    不错。

    低垂的眼睫宛如结上一层白霜，与周身的气息增添了几分凉意。

    后知后觉的她才发现自己好像还带着一身狼狈血迹，想着她起身准备出去，淡淡开口：“我差不多该走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太适合出现在悠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