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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比起来，这个流量也还好了。”

    “殿下，幸好我答应了。”

    副导演和流量团队的交涉位置距离谢平戈他们休息的地方不算近，但这并不妨碍一行人看出他们之间并不愉快。

    因为除了幕后，一个剧组的氛围还有最大的决定因素，那就是主演和主演团队。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怎么看不出对方是借题发挥，想到是因为他们才导致武术组被这么折腾，章毅惟带着谢平戈和武术组道了歉。

    那个流量团队本来就不是好说话的，因为被副导演忽视了意见，就更不好说话了。他们仗着对方说的“纪录片团队签了协议不能泄露剧组信息”，可劲地折腾武术组的人，一会嚷嚷着改动作，一会嚷嚷着这个动作不行那个动作太危险，都要替身上。

    ……

    其他人也是附和：“就是，你要求还不如章哥多呢！”

    谢平戈的听力好，大概能听到他们在争执什么，越听越觉得无语。

    “你们没有告知过我们这件事啊！”

    谢明睿对他再了解不过。他看谢平戈打定了什么主意的样子，再联系今天发生的事，顿时明白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幸好答应了，才能真切地看到更多的东西。

    听武指这么说，其他人也是点头，纷纷附和。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问细节，只是说道：“如果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有我在呢。”

    章毅惟毫不客气地说了句“去你们的”，众人越发笑成了一团。

    “是你们团队说除非大事，不然不要提前打扰你们的。”

    “还有故意用我们发泄的演员。”

    章毅惟看他这个样子，神色里难掩歉意：“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也是在他们笑的时候，副导演直接甩下流量团队的人回来了：“懒得和他们多话，一天到晚事那么多。你们拍你们的，不用搭理他们。”

    会答应他们来录制的剧组都是还不错的剧组，没有发生连防护措施都不给的情况，可饶是如此，他们还是遇到了各种各样的状况——威亚老旧，拍摄的过程中突然悬停半空；安全垫没有铺设好，被踢下马的替身直接摔到了地上；租来的马不受控制，导演直接让武术组的人去驯马……

    章毅惟满脸都是揶揄：“平戈，人贵有自知之明。就你这情况还要求多？”

    ……

    章毅惟看着他笑：“不是每个人气艺人都像你这么好说话的。他们要求很多，和他们有关没关的事都要插一脚。”

    “合同里说过其他人不能拍我家艺人吧？你们这光明正大地让肩扛那么大一个摄像机的人进来算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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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说完，看谢平戈神色里流露出来的尊敬，连忙轻咳了一声：“别误会别误会，我们也不是多大义，主要还是缺钱。这个剧组待遇好，安全防护也到位，是我这一年待过最好的剧组了。”

    这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继而笑了起来。

    后者丝毫没迁怒，尤其是武指，他随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笑呵呵地说道：“没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折腾我们了，我都习惯了。而且折腾好啊，说不定这情况录下来播出去，还能引起点讨论，以后那些艺德不行的也能收敛点。”

    眼见得他们越说越轻松，谢平戈便也跟着放松了神色，他继续充当主持人，等到这一个剧组的行程结束，等到晚上回到酒店，才收起了自己故作轻松的伪装，和谢明睿提起了这件事。

    “是啊，有些剧组又抠水又深，几个组互相掣肘。”

    这个剧组给的待遇其实很好，比第一个剧组好，不然也不会那么坦然地和他们签协议，可他们给武术组的待遇好，不代表武术组的待遇真的就能很好。

    一行人去的第二个剧组是一个新晋流量所在的剧组，得知有人要来拍纪录片，这个流量的团队脸色瞬间垮了，和过来告知的副导演发脾气。

    副导演不习惯在背后编排别人，话没说完就闭上了嘴。他示意众人自便，干脆地回去处理自己的工作。

    “上次我从马上摔下来，躺了大半年，耽误了好多事。”

    “他们不拍你们家艺人啊，他们只拍武术组，这个纪录片是章毅惟章先生牵头作保的，也和我们这边签了协议，不会拍艺人，也不会泄露剧组情况的。”

    他们心里唏嘘，可别人的剧组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都闭上了嘴专心拍他们的素材。

    在场的除了谢平戈，都在娱乐圈浸淫了多年，轻易便明白了副导演的言外之意。

    谢平戈想做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的，况且这事和现在的行程有关，因此谢平戈一如既往地跟着章毅惟等人，前往了新的剧组。

    谢平戈摇了摇头：“其实我要求也挺多的。”

    副导演摆了摆手：“要麻烦也不是你们给我添麻烦，他们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