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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元连忙上前打圆场，“同学，都是一个班级的，能在一起是缘分，有话好好说，她不是那种人。”

    “不怕，他下次要再敢欺负我，我就和他拼命。”

    他愣了一下，大概我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我也没有唬住他，他也没打算息事宁人，“除了你还有谁，那天就你看到我们了，不惩罚你，我咽不下这口气。”说完，他抬起大长腿就要朝我的肚子踢过来，许嘉元反应灵敏，冲上来和他扭打在一块。

    “你为什么向老师告密，我们抽烟关你屁事，你就那么爱多管闲事吗？”他上来就是毫不客气地质问。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强装镇定，“无凭无据你为什么说是我告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告密了，我有那么无聊吗？”

    “有人打架啦，快来人啊。”我扯着嗓子高声呼喊，也是邪门，偏偏这个时候附近一个人影都没有。

    女家长说：“是是，老师说得是。”

    “没事，他就揍了我一拳，不痛。”许嘉元摸了摸左脸。

    “你还知道痛？你不好好学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你顶撞老师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你抽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办公室里，两位家长弯腰驼背地站在班主任面前，点头哈腰地赔不是。

    走出办公室后，中年男人一把揪起高个子男生的耳朵，边走边骂，高个子男生痛得龇牙咧嘴，“爸，痛，好痛啊。”

    女家长带着哭腔说：“这孩子从小调皮，孩子他爸常年在外，家里还有几亩地，都是我一个在干活，我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对不起，老师，非常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中年男人态度诚恳，“老师您教训的是，都是我们做家长的疏忽了对孩子的关心，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我是男生，哪有那么娇贵，我好得很，你看。”许嘉元用手拍拍他的左脸，“什么事也没有。”

    我懒得理他，拉起许嘉元，“你怎么样，他打你哪里了？”

    我正准备上去帮忙，高个子收手了，他整了整衣领，居高临下用挑衅的语气给我下命令，“记住，别再有下次，否则我不会像今天这么手下留情。”

    女家长枯黄的短发稀稀疏疏地随意挽成一个发髻，明明才三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却因常年晒太阳，皮肤黝黑且粗糙，哀戚的眼神里，写满了失望。她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他正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妈妈。

    许嘉元轻轻一笑，“肿成猪八戒最好，正好可以休个病假，名正言顺地在家睡觉。”

    我本想扶住许嘉元，奈何抓了个空，简直欺人太甚，我呵斥道：“你想干嘛，你还讲不讲理了？说我告密，拿出证据啊，就会欺负班里同学，算什么男子汉？”

    中年男人说：“我回去会好好骂他。”

    许嘉元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疑惑地看着我，“什么告密？”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许嘉元临别时对我说的话，“等我读高中，长个了，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看有谁还敢欺负你。”

    她勉强挤出几个字，“走吧，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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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女生，这么勇敢干嘛？”

    我既心疼又内疚，“都红了，还说没事，等下要肿了。”

    他一脸不屑地斜眼看我，“谁知道呢，可能你们这些所谓的‘好’学生，就是看我们差生不顺眼吧！”

    我因为和许嘉元讨论一道数学题，走得比较晚，拐过学校一个墙角，那个抽烟的高个子男生挡住我们的去路。

    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吼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滚开！”他粗暴地一把推开许嘉元，许嘉元个头没他高，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喵—”团圆从门缝钻进来，轻车熟路地跳上床，我一把抱起她，把脸贴在团圆的脸上，“怎么办？我是真的喜欢他了吗？我真的喜欢他了怎么办？”

    “害怕吗？”

    “喵—”

    班主任于心不忍，“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光有学校的教育是不够的，也需要家长的配合啊。”

    我没有回答他，“走，我回家拿毛巾给你敷敷。”

    19、与蛇决斗

    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微笑，我不好意思地用被子盖住脸，又掀开被子，翻了一个身，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许嘉元打架的画面，我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脸颊，居然有点发烫，我又重新躺回床上，两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我是喜欢他了吗，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后，我既惊喜又紧张。

    我不放心，毫无意识地用手去摸他的脸，很烫，下一秒我反应过来，我的动作太过亲密，我赶紧收回手，低着头，做贼心虚地说：“不早了，快回家吧，记得好好用毛巾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