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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月以来，我拜访了好几次杰基尔医生，他表示从来不曾听说变身药剂。他的样子也丝毫不似作伪。”

    这个时代出行并不便捷，不可能只为告之卢克案件后续就请假横渡大西洋吧？

    一瞬间，空气有点安静。

    晚餐进入尾声。

    **

    另外，您寄一封信阐明卢克案件后续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告诉我。您是不是来美国处理公事，然后顺路来找我？”

    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两个人。

    事实真相究竟是什么？

    不过，根据珍妮弗所言，婚礼上卢克没有任何出格举动，他仿佛彻底放下了曾经失败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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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仿佛真的不懂就问，“请允许我实话实说，这家餐厅的餐品与环境确实非常好。但您一路舟车劳顿刚到波士顿，为什么搞得这样麻烦，而不直接到我家里用餐？

    玛丽没有什么沮丧情绪，线索断了再查就好。

    今天上午，她接到迈克罗夫特来到波士顿的消息，说是带来了卢克案件的后续发展。

    11月11日，美国。

    “以上，就是珍妮弗交代的所有事。我亲自审问过她，她坚持不承认与近期卢克有过私会，其表情丝毫不似作伪。”

    侍者端上了餐后的甜点提拉米苏，然后悄悄退出了房间。

    迈克罗夫特闻言，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之后，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卢克会发了疯一定要绑架她。

    很现实的考量，珍妮弗辞去了电报员的工作，切断与卢克的联系。

    珍妮弗说卢克是执念太深，所以会谋杀雅克而且绑架了她。

    玛丽看向迈克罗夫特。九月末，她离开伦敦抵达波士顿，计划要确定杰基尔医生是否与变身药剂、「化身博士」相关。

    命运充满捉弄人的巧合。

    珍妮弗承认，她和卢克四年半前在电报线路上结识，两人有过一段朦胧的感情。也约出来见过面，但在获知卢克家庭情况后，她决定熄灭爱情的火苗。

    没有实质证据就不可能给珍妮弗定罪。

    此前，雅克预定葛缕子的用意是什么？究竟是防止妻子出轨，还是表示葛缕子的另一则花语梦幻爱情？

    更令人遗憾的是参与赛马阴谋的卢克三人都死了，这让变身药剂的来源又断了。

    理由简单，老卢克是赌鬼。

    亏得卢克只付了三天房租，第三天中午服务员终于来问情况。打开房门，惊恐地发现奄奄一息的珍妮弗，还有已经不幸渴死的女仆。

    她真的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拿。比如那笔赌金，在非洲卢克住的旅店房间搜出巨额汇票，钱款金额是三人份的赛马赌金之和。

    当下，她是口风一转。“福尔摩斯先生，谢谢您邀请我来此就餐。已经夜间八点多了，您还有其他事要说吗？”

    她也没想到过了两年，结婚要写邀请函时，被雅克告之有一位不常往来的堂弟。

    雪花飘落，车马行人都慢了下来。

    破案其实需要一些运气，但运气难免捉摸不定。

    迈克罗夫特沉默了整整五秒钟秒，终是深吸一口气，将端着的玻璃杯放到桌上。

    刚刚，迈克罗夫特陈述了那些后续。

    玛丽想了想，“也许，实情就如珍妮弗所言；也许，她隐瞒了什么，的确和卢克在英国有过私下密切往来，但那种程度的交往远不至于让她抛弃丈夫雅克与安稳生活。”

    碍于被卷入此次案件人的其他人都已经死亡，有的事成了石沉大海的秘密。

    虽然儿子是儿子父亲是父亲，应该理智地区别看待父子两人，但嫁给卢克后，谁能保证生活不受影响？

    波士顿迎来了1873年的第一场雪。

    那么问题来了。

    玛丽语气遗憾，“原本我希望能从卢克那里得到一些有力实证，但现在看来彻底没指望了。”

    冬风难免刺骨寒冷。但一窗之隔，餐厅包间烧着壁炉，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