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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指着这只毛绒猴子的眼珠，“但猴子玩具的眼珠被划破，暴露了带有剧毒的种子部位。手指摸到了带毒粉末，在无意识时再揉一揉眼睛、鼻子就会摄入毒素，从数小时到几天不等就会毒发。”

    根据目前的尸体状况，很有可能是同时服用了安眠药物与毒物，使得三人在不清醒时毒发身亡。

    然后呢？

    那么，这是猴子玩偶制造商的无心失误吗？

    “有点像是偏大种类的红豆？”

    毒发时，会有腹泻便血、瞳孔放大、呼吸困难，以至于心力衰竭等症状。其症状与老雷欧三人的尸体症状部分吻合。

    毛绒猴的眼睛怎么了？

    稍稍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尸体的瞳孔明显散大，且伴随便血现象。血迹混合着排泄物污染了床单，传出阵阵恶臭。

    然后发现套房内一片死寂。

    但是瞪大一双眼睛，四肢成挣扎蜷缩，而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噩梦中与魔鬼搏斗不敌，但终是死不瞑目地倒下了。

    希普利和古堡管家都一脸不解。

    “我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这里隔音还不错，也许是漏听了说不定。”

    玛丽发现两颗红色眼珠都有细小划痕，把鸡母珠的外层种皮划破了。

    玛丽记得昨天老雷欧三人不曾到礼堂用餐，他们是单独在客房里食用了晚餐。

    一颗就能让成年人送命。

    距离最近的住户就是希普利，他却为难地摇头。

    两间主卧与一间佣人房的床上，老雷欧祖孙与老管事各住一间房，却再也不会醒来。

    与似乎微笑猝死的哈伯德不同，这三位死者有明显的中毒反应。

    三个死者成仰卧状，表面没有明显伤痕与血迹。

    是漏听吗？

    “鸡母珠与红豆外形相似，但不是同一种植物。最显着的区别是前者剧毒，食用或吸入都会中毒。”

    剧毒能毒到什么程度？

    “老雷欧是儿童故事作家，这只猴子与他的《小猴子捞月亮》主人公形象很吻合。但是，它的眼睛……”

    玩具与现实中猴子的眼睛颜色不一样，是红色的。

    管家语气微微颤抖，“我拿了备用钥匙，但房门被从内反锁，是找人踹了门。”

    老雷欧祖孙的房间在走廊尾端。因为宾客根据不同房型入住，这一套间的对面与隔壁都没有住人。

    迈克罗夫特打开了年纪最小死者的嘴部，发现小雷欧的口腔有轻微腐烂症状，而这一症状在管事与老老雷欧身上并不明显。

    “明顿先生，您看它。”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鸡母珠的表壳完好无损，则几乎接触不到叶细胞里的毒素。仅仅触摸完好的鸡母珠，不会中毒。”

    “如果是诅咒，应该是不明不白地死亡。”

    这只玩具的眼睛也不是玩偶多用的玻璃质地，也不是石头，像是某种天然植物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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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指着面部呈扭曲状的尸体，“显然他们死前感到了痛苦，昨天夜里三楼没有听到奇怪声音吗？”

    迈克罗夫特从小雷欧的床下捡起一只毛绒玩具，是红眼睛长尾巴的卡通猴子。

    古堡管家不确定，“但这猴子眼珠偏椭圆，而且上面有一小端是黑色的。”

    希普利慢了几步，穿着睡衣就来了死亡现场。也不敢靠近，捂着鼻子就是一阵干呕。

    “这是鸡母珠。”

    “上帝啊！这里真的有死亡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