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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真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痛，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去医院，我吃点药就好。”

    程芸无言以对，幽幽看了眼林菁，只能选择沉默。

    她揉揉眼，打了个哈欠，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懵了会，这才接着换好衣服下床。

    “可……可你同事走后，你也没清醒，还醉的差点摔地上，更连我都不认识了。”

    这话无异于一颗炸弹，抛出来时林菁都懵了。

    次日程芸被闹钟吵醒，睁开眼时，发现身旁已经没有林菁的身影。

    她没想到程芸竟然是装醉。

    程芸摇摇头，侧了下身，面对着林菁，带着丝笑意和怅然道：“其实年会那天晚上，我根本没喝醉。我只是怕被灌酒，才故意装醉的。那晚之后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她若是当场拆穿林菁，场面只会更加尴尬。

    却不知她刚转过身，程芸也睁开了眼。

    她说完怕程芸担心，又交代说：“你们不用管我，赶紧吃，吃完早点出发，万一路上堵车什么的，碗放这我晚点洗。”

    在林菁一通良好表现下，程妈妈心中的天平明显偏了，瞥了眼程芸，道：“什么七点，菁菁六点过就起床了，怕我累着，在这帮我做早饭，你那时候还在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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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她将程芸扶到床上，看对方喝醉，一时情难自禁，没忍住低头亲了她。

    早饭准备的很丰盛，热了盘昨晚剩的鸡汤，又炒了小炒肉和青菜。

    林菁关心道：“夏阿姨，腹痛事小，但可能是其他病引发的症状，要是不多注意，把小病拖成大病，那更得不偿失。”

    窗外夜黑如墨，大地似被按下暂停键，尽皆陷入沉睡，一时之间，她们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拉开卧室门，她先闻到股浓浓的饭香，随后听到厨房传来林菁和她妈有说有笑的声音。

    “妈，你哪不舒服吗？”程芸见她妈脸色有点难看，担心问。

    程芸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看到林菁收拾整齐，正围着围裙盛粥。

    只可惜她妈并不知道这点，而且很显然，她妈是很吃这套的，至少此刻她妈眼里都是林菁，已经看不到她了。

    林菁郁闷地闭上眼：“不聊了。早点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还聊吗？”程芸将林菁憋屈又复杂的表情看在眼底，好笑地问。

    程芸点头，对此深以为然：“是啊，妈，菁菁说得对，这事马虎不得。你胃总这么痛，光吃药哪行啊。这事不能再拖了，你这周说什么都得跟我去趟医院，我们好好检查下身体，行不行？”

    程芸和林菁大快朵颐，程妈妈却没什么食欲，偶尔动动筷子，吃的很少。

    她安静地看了好一会，满眼皆是深情，随后才餍足地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程芸仍不放心：“你确定没事？痛得厉害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她妈在旁边帮忙，对林菁赞不绝口，看她的眼神满是喜爱，还顺便埋汰了程芸几句：“你这孩子懂事、勤快还知道疼人。不像小芸，睡到现在还不起床。”

    就这么躺了许久，林菁忽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扭过头认真看向程芸。

    程妈妈觉得程芸小题大做，她是真没觉得有什么。她都一把年纪了，有点小病小痛很正常。

    “就这样？”

    林菁沉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林菁一直自认为藏得很好，神不知鬼不觉，哪能想到程芸压根没喝醉，对她做过的事心知肚明。

    程芸走过来时，刚好听到这番话，顿时不满道：“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这才七点。”

    她眼中夹着复杂情绪，定定看着林菁，眼神温柔。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赶紧去上班吧，别耽误时间了。我的事到时候再说。”她随口敷衍道。

    程芸道了声好，也接着闭上双眼。

    程妈妈一手轻按着腹侧，摇摇头，没怎么在意地忍痛道：“没事，应该是胃病犯了，老毛病，我待会吃点药就行。”

    程芸见她这么说也没办法，提醒她妈有什么事立刻给她打电话，随后和林菁出了门。

    没想到她千防万防，最后却是被程芸无意的举动给识破了。

    程芸心虚移开视线：“那时是觉得好玩，想装醉逗逗你。后来发生那种事，我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

    她深深觉得，林菁这么煞费苦心地讨好她妈，肯定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