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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笑着点头，提着篮子还跑得飞快。到程芸身前后，她先把篮子递过去，满脸笑容地说着什么，而后又转身朝林菁看来。

    她是发自内心问的，语气裹挟着丝丝忐忑不安。

    汽车到达广场后，段沁希就被林菁打发走，并让她没什么大事，别来打扰自己。

    “而且我相信，嘉铭未来一定能发展起来，大放异彩，创造出更高的价值。GK跟嘉铭的这场合作，将是一场双赢。”林菁极认真地道。

    走过广场，没了树木遮挡，林菁一眼就看到中央标志物下尤为醒目好看的程芸。

    他们不仅没能架空林总，反倒被迫把实权拱手相让，正是经过此事，再没人敢小看林菁。哪怕高层们再不满，也没人敢表现出来。

    车快到老广场时，林菁忽地取出镜子，仔仔细细地认真打量自己，确保能以最好的面貌去见程芸。

    程芸以前的家就在这附近，林菁她爸公司破产，家也被查封拍卖后，便搬进了她家。

    那是栋很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面积也不大，数座高楼紧密挨着，但邻居们都很热情。小区墙角是数棵野生的栀子花树，每到三月，满树的栀子花竞相盛放，香气萦绕着整个小区。

    恰在此时，黑云忽地被风刮走，云层散开，金色的光芒从天际洒落下来，坠在程芸发梢、肩畔，宛如为她披上璀璨的金纱。

    她呆站在那，有一刹那的恍惚，好像时间回溯到从前。那时老广场热闹非凡，人也特别多，程芸找不到她时，也会这样站在中央显眼的标志物下等她。

    段沁希满心不解，毕竟当初一人单挑GK高层管理时，林总可都是冷冷淡淡、喜怒不形于色，毫无半分紧张感的。

    林菁低下头，发现那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手提着竹篮，里边摆满洁白新鲜的栀子花，散发出清淡馥郁的花香。

    不怪她困惑，毕竟跟林总接触这么久，她知道林总对相貌是完全不在意的，这还是段沁希第一次看到林总这么关心相貌，且从问话能看出，林总此时心情还很紧张。

    偌大的广场，映进林菁瞳眸深处的，唯有这道身影。

    那双眼炙热缠绵，却如牢笼，似要将她囚住。

    程芸提着一篮栀子花，鼻间尽是怡人的花香。金色阳光下，她瓷白的肌肤被映得比花还要娇嫩耀眼。

    她把花连着篮子都买了下来，却没接过来，而是把钱给小女孩，低头小声跟她说了几句话。

    刚搬过来那几年，生活很艰难。林家的钱全赔了进去，林菁读书要钱，程芸她妈复健吃药也要钱。为更好地照顾妈妈，程芸选择了放弃学业。

    可是谁竟然能让林总紧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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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沁希心下好奇，但不敢久留，连忙道好后开车离开。

    整个上午，天都阴沉沉的，阳光被大片大片的黑云遮挡起来。

    段沁希点点头，“嗯”了声。她是林总的特助，对林总的任何决定，只要无条件信任就够了。

    “姐姐，买花吗？”身旁忽地传来道清脆的小女孩声音。

    第5章

    视线随着小女孩看过去，正好与林菁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她看了好半晌，眉心微微蹙着，似是不够满意。收起镜子后，又问段沁希：“我是扎头发好看，还是放下来好看？”

    段沁希表情满是惊讶：“您扎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