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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旦接受手术，由于肿瘤位置的特殊性，意味着她将失去听力与说话能力。

    王真不算优越的家境，在一次次检查与治疗下，变得贫穷。

    她被检查出头部有肿瘤需要立刻做切除手术。

    也许是因为失去语言与听力的自卑，让她不敢回头看自己曾经直播的视频，只敢悄悄地，偶尔的快速扫一眼直播间内弹幕。

    但这，只是王真好运的开端。

    王真和利奥的直播连麦切断后，她又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同金额的打赏。

    幼崽的小奶音像是含着蜜汁的甘蔗，沁甜无比，直往人在心尖儿里钻。

    那些质疑她不说话，认为她形象不好，贬低她直播内容的弹幕，像是一把把锐利的刀，直戳她的心脏。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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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所收到的弹幕，永远都是最普通的“打卡”二字。

    暖洋洋的太阳将利奥的被窝晒得暖洋洋的，利奥蹬了蹬小短腿，双手双脚抱住身旁的柔软枕头。

    【真的。】

    王真下直播后，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王真最终还是接受了手术。

    在直播连麦通过的刹那，她看到了光。

    在若干个月前，王真和所有的星际人一样，都过着普通且充实的生活。

    利奥猫眼弯弯，他用又脆又响的小奶音回答：“谢谢姐姐！”

    当王真成品展出时，王真收到了她直播以来第一个打赏——一百星币。

    还处于就恢复期的她，想着也许可以靠做手工直播，获取微薄的收入，缓解父母的压力。

    王真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她唯一的优点是会做手工，所以去了家附近的一个幼儿园，应聘做老师。

    王真在直播间内做了一支以假乱真的玫瑰花，不仅让直播间内的利奥感到惊讶，同时也让两个直播间内所有网友们都感到惊讶。

    在这一刻，她仿若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王真醒来后，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安静。

    看着利奥弯起的眉眼，上翘的唇角，可爱的梨涡与脸蛋，王真的掌心抚过自己的胸口，黑框眼镜下的棕眸隐隐有水光微动。

    ——

    王真还没来得及高兴，不好听的声音也出现了。

    王真直播一个月来，颗粒无收。她想放弃了。

    就好像……她刚才的彷徨不安，或是从前的怯懦自卑，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然后，她的直播间内挤进了前所未有的观众。

    不接受手术，肿瘤随时都有可能转化成恶性，转化成恶性后她不能再切，肿瘤有转移的风险，而她的性命也将大大缩短。

    【克里诺聋哑幼儿园：您好，请问您有意向来我们幼儿园做美术手工老师吗？】

    她失去了听说能力，先前应聘好的工作也不能再做了。

    王真放弃的念头出现时，利奥突然出现。

    在王真上班前体检时，出了意外。

    个，十，百，千，万，十万……数不胜数的弹幕充斥于她的直播间。

    仅是她这今天一次直播所收到的打赏钱，就已经能抵得上她以往实习一个月的工资了。

    利奥的主动连麦直播，又给她递来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