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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吧,吃吧,小崽子们。’他咕囔着,‘活着,多生,多咬。你们牙上要是带着病毒就好了。’他挺愿意给他父亲多添点乱子,只可惜这几只小鼠闹不出太大动静。
他被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悻悻地连夜开车赶回了自己家。
不管主持人自愿与否,冰河季是他最后的三个月假期,没有理由不尽情享受。但是他不敢做得太过分,即便心中百般鄙夷,他的父亲可真是懂得如何折磨人的一把好手。单是断绝金钱援助也就算了,脱离父子关系他更是求之不得,可是从以前起总统就有他自己一套育子手段。
准备一个巨大的隔光隔音的水箱,灌入大量的水,并在其中融入大量的盐,将之调和为密度极高的盐水溶液。将人双手、双脚都绑缚,用厚实的黑布蒙上眼睛,面朝上放进盐水中关闭箱子,人会自然漂浮起来,失掉五感,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和手脚,陷入巨大的黑暗与虚无中。
主持人认为总统这么变态,或许是小时候没少被关箱子。
他本人进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年轻时撞破总统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平素一脸严肃庄重的总统身体赤/裸,遍身红痕,带着狗项圈跪在那男人脚下,并且去舔对方的脚趾,他瞠目结舌地怒视误闯进来的儿子,怒不可遏却不敢在对方面前高声说话,那副斯文扫地的样子别提多可笑。第二次就是他带那人的女儿过去,介绍说是自己的女朋友。
显然是总统自己搞砸了一切,却要迁怒在儿子身上,主持人被他关了几天几夜,嘴上不说,心里怕得厉害,故而就算在休假,也不敢搞原来那些过火的派对惹对方生气,只是又把那对龙凤胎叫来住处过夜。
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吹得半干,正要开一瓶红酒助兴,一失手把酒瓶子摔了,一整瓶昂贵的红酒碎在地板上。‘你说什么?’他重重地询问。
‘总统自杀了。’龙凤胎中的哥哥说,妹妹比了个枪的手势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嘭!’她模拟着枪声,倒在床上,浴袍下一双大腿白得刺眼,她咯咯笑了起来。
主持人夺过哥哥的手机上下翻看那几行字和照片,记者机器人的口吻一如既往冷淡精准。总统穿着西装的身体无力倚在椅背,一枪爆头,血雾满墙,丝毫看不出体面。主持人狠狠地把手机摔到墙上,手机应声四分五裂,他的胸腔上下起伏,表情阴翳,过了片刻他哈哈大笑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男的,女的,他通通都不在乎,他把门大开着,等着人上门。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哥哥问。
妹妹不安地说:‘你别这样。’
他一声不吭地翻出来三脚架,把开了直播的手机固定在上面,笑着对龙凤胎说:‘咱们来玩把大的。’
‘敢不敢跟我直播?’
他们敢,却不够胆量,把口罩带了个严严实实,主持人并不在乎,他干着妹妹,哥哥干着他,男女、上下都不重要,他的欲望空前高涨,丝毫不顾暴露在镜头里所有观众的注目下。他热烈地嚎叫、呻/吟、痛骂,酣畅淋漓,他大叫着自己的身份——主持人、双性恋、性/瘾者,刚自杀而死的总统的儿子。
从开着的门中陆续走进其他的男女,一开始他还有心力打声招呼,直到他完完全全地沉浸其中,口、手、前、后,全身都成了带来快感的器官,他汗流如注,恶狠狠地嘶吼着:‘你们的总统吸毒成瘾,他是个最大的伪君子、同性恋、受虐狂和贱货,他为了抵赖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祸害多少女人,他早该死了!’
直播界面人数飞速增长,评论层层迅速翻滚,他只顾沉浮在超过限度的刺激中失去理智、面目狰狞,不在乎自己前途如何、是否断绝了今后发展的路,只是一径缠在肤色各异的身体中,像是十几条蛇缠在一起交/媾。
不过到头来,他自以为的嘶吼其实都死死地压在喉咙里,所以没有人听到一句他对前任总统的诋毁,尽管那或许是鲜为人知的事实。”
93、机器 08
他讲完最后的故事,房间一时还我安静,我审视着桌上练习用的字,那是我最初的的母语,如今看来都挺陌生了。
“艾伦,你做过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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