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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吗?”
“很坏吗?”
“你爱他吗?”
我不觉得受打击。白得了内功,已经是稀罕的好处,我没有练成一代宗师的豪情壮志,厌武教我多少,我就学多少,先前记忆穴道和经脉很叫我困扰,后来习惯了,一切渐入佳境。
“所以他什么也没抢走。”
“现在或许有了。”我说,“我喜欢看你们两个相处,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教授修文之余,他教我按照功法上的步骤修习。他说武功不能一蹴而就,身法、感官、技巧,要在年年岁岁的练习和实战中磨砺出来,我这样的菜鸟,入了江湖也不过是给人家涨经验。
“也不是没可能。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像厌武手下的一个孱弱的小兵,要不就是童养媳,从小打出来的耐性。而随年岁渐长,久别不见,双方各自发生了多少变化难以估量,我很怀疑他的顺从还能持续多久,或者说,他的叛逆已经暗中萌发。
厌武说是正常现象,吃了这种丹药,很快就会有效用显露。
“不,”我说,“你比他话可多得多。”
“你杀了多少人?”
“人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这是他的命,他就该受着,除非有别的法子发泄。”
“那你就什么也没有?”
“我不知道他先前如何,上次你们摔跤,我看他体力不是太好。你好好努力,未必不能后来居上。”我说。
同我这方的顺风顺水作对照,厌武对待修文依旧不苟言笑,就算笑了,其中总会夹杂嘲讽,他照例地很看不起这个弟弟。修文多次趁厌武不在场跟我抱怨过这一点,说一见到厌武的脸就丧气,并且恼火。
“或许有一些。”
“因为从记事以来,我没赶上过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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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趣地垂下眼睛,说:“真可惜,他看起来很需要人爱。”
“不走了。”不是不想。
“我不想干了。”
我既同修文要好,也跟厌武交好,中间位置,不偏不倚。我不同他父母一样居中调停,正相反,我把他们往相悖的方向推。谁越相信我,受到的推力也越强。
往常的药浴使人神清气爽,却没一回达到如今的境界。好像眼前的一层云翳忽然散开,周遭的一切愈发明媚鲜艳,寻常只见到淡黄的道路、棕褐的树枝同远方的白色天际模糊成一片,如今竟能看得清清楚楚、界限分明;耳边声音切切嘈嘈,比平日里响亮一倍。
“算不好。不少吧。都没什么印象。记得最清的是杀我的仇人。”他问:“你说英雄存在吗?”
“我们小时候在一处睡觉,晚上我起夜,大冬天的他把我只穿单衣关在外面;我一哭,他就打我嘴巴,怪我吵人;凡是我喜欢的东西,小到饭食、话本,大到生辰礼、朋友,他都要抢,而且一丝也不留给我,所以小时候我们同桌吃饭,喜欢的菜都要做两盘,就算那样他还要争。”
“抓紧练。”
“修文,你哥从小对你怎样?”
“我从没见过。我的仇人,也有不少人称他为英雄,刀子底下照样成了一条老狗。我剥她女儿腿肚子上的皮时,他哭得很厉害;我把他眼珠子剜下来后,他就顾不得哭了,扯着嗓子猪一样地嚎。我把他像猪一样开膛破腹,那时他一点也不英雄。”厌武说,“修文那小子以前以为有,在他最小的时候还觉得我是英雄,他会这么想,哪天被我弄死也活该。”
厌武慢慢用凉水浇在我身上。到时间后我从水中出来,不知是错觉还是丹药确然药效惊人,身体前所未有地的轻盈。
“那是他故意放水。”
修文不睬我的讽刺,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烦恼中,他实在不愿意练武,可是要违背厌武,他胆量没有那么大。
“你还说他嫉妒我?他每时每刻见我,都当我是污泥,脏了他家的门楣。”
“你呢?”厌武反问。
“不是个人。”
“不。”厌武说。他又在用那种眼光观察我了,那种审视的而携带了极隐秘忐忑的注视,我对他的的话表示赞赏,他便会轻视我,以为我害怕才去迎合;我怒斥他,他便会不高兴,宛如遭到背叛。他以为把心理瞒得很好。
修文嘴巴一咧:“我多么讨人喜欢!就算给了他,爹娘怕我吃不饱,偷偷给我塞吃的。凡被他抢走的,他们总又给我补一份,往往怕我吃亏吵闹还饶一点。至于朋友,厌武那么讨厌别人,人人都怕他,怎么当他朋友。”
“你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