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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床温暖的沉甸甸的厚棉被覆盖住我。我尽力舒展开小腿,床单让我的脚踝感觉凉凉的,我想我一定被困在这里太久了,久得秋天都要到了,不然何以会这么清凉呢。
一派胡言。我们不是爱侣,并且永远也不会是。
我走过去喂了她几口水,埃洛穿着一件透明的长雨衣从卧室出来,夸张地叫道:“你真正善良得让我感动!”
我拧开一瓶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上几口,才开口问埃洛怎么回事。
我叫他闭嘴,自己静静地看起他从便利店买回的科普杂志。
埃洛粗鲁地拽着女人的头发把她往厨房拖,她惊惶沙哑地叫喊求我救她,我告诉埃洛:“她说不认识你。”
“我甚至都不认识他。”女人又说。
埃洛耸一耸肩,“亲爱的,你明明知道。”
太平日子没过几天,他带回来一位瘦削的女士,双手缚在背后,埃洛把她一搡,她如一袋苹果般沉重地跌在墙角,惊魂未定,用一双狭长而妩媚的眼睛颤巍巍地打量我,我也打量回去。她穿着合身的黑色薄衫,洗到泛白的牛仔裤,简约却很趁她,有一种简朴的优雅,露趾的凉鞋外十个趾头都涂成熟樱桃般的烂紫的深红。她看起来很憔悴了,看得出原本画了黑色眼线和红唇,现在都已斑驳不堪。
“遗憾。”埃洛说。拖拽女人进了厨房。
“谁说这是为了我了。”埃洛朝我歪歪头,“亲爱的,来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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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洛?齐婴?有印象么?”
“不能放了她么?”我用商量的语气问。
或许你没错。或许只是埃洛有病。
女人单薄的肩膀神经质地一抖,喃喃道:“不要杀我。”
她失力地垂下头,忧郁地说:“他会杀了我的。”
我讲不出任何安慰的句子。
“你也可以把她想成是个玩具。”埃洛说。
我嫌恶地转过脸,继续盯着杂志。
可还是得问一遭,虽说我本身也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我拧着眉问,“你跟她又有什么过节?”
埃洛边走边脱下外衣进了卧室,他一走开女人便张大眼睛祈求我救她,我摇摇头,给她看长时间被绑住留下的红印与伤痕。
撕心裂肺的惨叫,咳呛,腿咚咚地踢踹地板,咻咻的气管被割断后残破的呼吸,而后声音减弱,直到一点儿也听不见了。我将眼睛缓慢地眨了一眨,杂志翻到下一页,彩色照片上猪笼草的捕虫笼涨满雨水,一只虫子在笼缘探头探脑往里张望。
埃洛翻身沉重地压在我身上,深吸一口烟扬起下巴强硬地用唇渡进我嘴里,薄荷味的烟气席卷我的感官,我错觉快要流下泪,他在我唇边厮磨,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每一丝反应,没有拿烟的右手顺着喉结一路下滑,而后结实地按在我的胸膛,“要吸到肺里去,亲爱的。”他的话语轻得像一阵战栗,“让它杀死你一点,你才能爽。”
我坐在椅子上瞧着我的新狱友,才注意到她的长相,三十岁许,瓜子脸面,神情冷淡,眼神却有隐隐的脆弱感,假使给她梳洗整齐,相信她该是位很有魅力的女性。埃洛收起刀子,半开玩笑地对我说:“你们俩不许太亲近。”我没搭理他。
埃洛暧昧地避开回答,将薄而锐利的银色剃刀在手中跃动翻转,而后轻飘飘地在女人锁骨处落下一刀,女人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埃洛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把刀尖威胁性地在她脖颈处按下去但是没割破,用气音“嘘”了一声,说,“我不喜欢太吵。”女人便即刻住口,活似被吓破了胆。
女人只是摇头,半绺长发蔫蔫地贴在颧骨,露出伶仃的苦相。“我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