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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问:“你第一次抱我是什么时候?”
悔婚容易,收场却难,终究不过是又绕回像北游那样的死局罢了。
楚轻煦云淡风轻地翻着血淋淋的旧账,“你执意要在某件事上赢过我,战场上不行,就在床上,那钟情蛊到底是跟情字沾边,过去一年,你在我不清醒的情况下,‘抱’了多少次,九顾,你还记得吗?”
楚昀轻叹一口气,终究是替整个楚家认命了。
他口中的“抱”,自然不是简单的抱。
桌上摆着两个装满西凤酒的琉璃金盏,酒水清亮透明,酒盏下端用一根红线绑着。
一把又一把黄金雨洒下,寝殿终于只剩下皇帝和楚韶两个人了。
楚昀就站在旁边,面上无喜无悲,但若是弟弟此刻流露出一点不情愿,楚昀一定会当场砸了这个和谐局面,把楚韶带走悔婚。
淮祯一愣,被酒熏得朦胧的双眸刹那间清亮过来,他试图借酒掩盖过去的错处,然而楚韶是清醒的。
这气氛烘得太到位了,楚韶有点骑虎难下,他原先不仅不想拜堂,连交杯酒都懒得喝,现在被一屋子好友至亲投以祝福的目光,一时倒不好驳淮九顾的脸面了。
淮祯耳根生热,喉头生哽,他低下了头,眼眸垂低,紧紧盯着杯盏中的酒。
“我已经记不清那时候有多疼了,下船之后,我走不动,想让你扶我一把,你说什么来着?”楚韶故意蹙眉,而后豁然道,“你让我求你,你说,我的求饶声最动听,听多少遍都不够。”
楚韶翻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两道贯穿的伤疤,回忆道:“我还记得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婚的夜晚,魏庸喝醉了酒,想做禽兽之事,我拿起藏在枕头下的匕首,一刀捅穿了他的左胸,那时我还顾念着他是南岐的君主,就这样死了的话百姓怎么办,所以没有扎他的心脏,反抗的后果是被凿穿了腕骨,这双手算是废了。”
“...轻煦...”淮祯抬头,溺在悔恨中不能自拔,他哑着声音制止楚韶揭这道经年的伤疤。
淮祯迫不及待地拿起琉璃金盏,期盼地看着楚韶,双眼同喜烛一般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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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烛的灯芯爆了两三下,听得人心痒。
淮九顾会意,抬手抓了一把纯金花生撒过去,用这“千金”来讨好这些随时可能闹洞房的挚友至亲,众人被金子买通,自然不会再多做为难。
“千金”两个字咬得极重,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楚韶只能挤出一个笑来,拿起酒盏,淮九顾被宠若惊,忙同他绕了手臂,两人一同仰头,饮尽这盏合卺酒。
栖梧宫喜烛通明,椒红蜜香。
“请帝后同饮合卺酒。”司礼官高声祝道,“自此夫妻一体,永不分离。”
楚韶却牵着嘴角,露出一抹涩然的笑来,他拍了拍淮祯的手背,似是夸赞似是讥讽:
淮祯把头埋得更低,鼻尖都要碰到酒水的水面了。
“洞房的吉时到了!”淮暄比司礼官还要尽职尽责,中气十足地喊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淮祯特意往楚昀怀里撒了一大把,楚昀就算不想接,手心也终是落了两颗金子,按照俗礼,接了金子就不好再闹洞房了。
虽说是洞房花烛夜,可楚韶并不想事事都顺淮祯的心意。
淮九顾又给自己灌了两杯酒,终于壮着胆子去摸楚韶的手,“朕...许久没抱小韶了。”
“是在岐州的画舫上,你说要把我扔进湖里自生自灭,然后呢,然后你就扒了我的衣服,强要了我。”
“好!!!”淮暄高声喝彩,引得房内一众人等附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