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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九阳又尝试着去碰触赵幽。果然又被躲开。萧九阳急了：“你再这样……我要哭了！”

    “对不起。”赵幽说着，两颊逐渐被泪水打湿。

    赵幽被他磨得没有办法，本身忍耐得也很辛苦，他望着萧九阳，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你离我太近，我会忍不住……想要你。”

    “为什么？你让我看看你的伤，我保证不心疼不生气，真的。”

    “你……”赵幽又低下了头，声音都在颤抖，他说，“你离我……远一点。”

    萧九阳“噌”地站了起来：“你胡说什么？！”他的将军从来不曾如此悲观过，即使面对不公，面对歧视，他总是能笑着无视，设法避免冲突。忽然想到，听说人怀孕后容易心情不好，他坐回去，安抚道，“你别说这种奇怪的话，亦族人只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没有不祥。你看你和我在一起，我就一直好得很，比以前还好，你不要我我才惨，你把祥瑞都给我带走了。”

    萧九阳腿伤并没完全好，勉强能走路，被推倒过后一时竟然无法很快站起来。他看到赵幽用匕首自残，吓得肝胆欲裂：“阿幽哥哥！”

    萧九阳以为他还生气，要去抱他哄他，赵幽忽然疯了一样地把他推到在地，从床侧拿了匕首，直直地往左臂上插了下去。

    “你离我远一点。”赵幽的声音竟然隐隐带着点哀求之意。

    “嗯，我在，你让我看看你的伤。”萧九阳不敢刺激他，乖乖地没有再动。

    “孩子？”赵幽抬头，眼神里闪过慌乱，“你知道孩子？”

    新鲜的痛感令赵幽稍稍冷静下来，他低声喝止萧九阳：“你别动。你听我说，不换，攻进城来，我的族人被顾善武关押到了丞相府，你大军进城后，直奔丞相府去，能救一个是一个，救不了就算了。我不能……顾善武可以用族人威胁我，但是……我们不能成为束缚你手脚的工具。”

    “阿幽哥哥？”萧九阳吃惊又不解地看着赵幽。

    “以后……”萧九阳说，“还会有的。”

    他见赵幽不说话，又道：“我其实……我是喜欢你，喜欢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会有孩子。”他听闻过亦族人男子能生子，但仅仅是听闻，如天方夜谭一般，当不得真。后来从赵幽口中得到证实，他也只是听听。他觉得他的将军威风凛凛，不愿意生孩子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对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他伸手去抓赵幽的手，要撩开衣袖看个究竟，赵幽却把匕首横在两人中间：“萧九阳。”

    赵幽继续道：“亦族人就是不祥的，我们的事，算了吧。”

    赵幽情绪始终低落，他摇头道：“你不好，你差点被顾善武的弩队杀死，你……你的孩子……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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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九阳满眼只有赵幽被血浸湿的左臂衣袖，听不进去赵幽在说什么。他爬起来回到床边：“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割伤自己？”

    赵幽无力地摇头：“不是，换个人离我这么近，我也……我也会……想要被他压在身下，你明白吗？”

    他刚说完，见赵幽右眼角滑下一滴眼泪，立即慌了手脚。他从来没见赵幽流过眼泪，这简直比天塌了还恐怖。他立即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泪：“我不不不是怪你，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你别哭别哭，我在了，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我说了我没有怪你，我是在和你撒娇，你看不出来吗，我一直这样的啊。”萧九阳急道。

    赵幽咬了咬牙根，死死抓住床单，低着头道：“不，别换，直接攻进城来。”

    28、扫阴霾重归于好

    萧九阳愣了愣，心下一松，笑了：“你离我十万八千里，我也天天想要你啊。把伤口处理好，你想怎么要，我都给你。”

    萧九阳笑得甜蜜又害羞：“大家都知道，身为孩子的父王，我怎么能不知道。”他又故作生气，“将军你好可恶的，带着孩子来冒险，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可是我怕兵荒马乱，一不小心伤到你和孩子。”

    “我……”萧九阳觉得嗓子眼儿仿佛堵着什么东西，难受得慌。但他知道他不能难过，他难过赵幽会更加难过，他绞尽脑汁想要安慰赵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纠结了点。但这种事情不纠结也太没心没肺了。◎

    赵幽当初曾经想象过，萧九阳知道他们有了孩子会是怎样的兴高采烈；而进宫前他又庆幸过，幸好萧九阳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万万没想到，他再见萧九阳时，告诉他的却是孩子死的讯息。

    萧九阳怔住，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赵幽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