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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只有段玖言和宋闻棠两个人。

    已经快要正午了，段玖言告知了段蔚一声便离开了。

    33.

    “你怎么也来南充了？”段玖言问道。

    即使过了三年，段玖言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不管是怎样的人，都没有宋闻棠好看，没有宋闻棠干净，没有像宋闻棠那样的耐心。

    32.

    段枳落偷跑出来被发现，未免有些心虚，如实道：“就……凑个热闹，欸，不过——段玖言，你不是和爹爹一起来的嘛？现在比武还没结束呢吧，怎么？本性未移，又偷跑出来了？”

    段玖言轻笑了一下，转身弹了一下段枳落的头，笑骂：“想什么呢？我怎么会疏远你们。”

    ◎　　29.

    段玖言起身离开了宋闻棠的屋子，去给宋闻棠熬药了。

    说完，又转头去看着宋闻棠，好似怎样都看不够似的。

    31.

    段玖言回北阙声起的第一个月正值春末夏初，每过五年的这个时候，历年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就会在南充最大的比武台上比试，有门派的是为了给门派添光，而少数无门派的或自家门派已经没落的要是能有幸在南充比武台上取得一个好的成绩，或许也能得一个好名声，更有甚者或许可以重新建立宗门。

    不过在今年虽然赤丹派是东家，但最惹眼的还是那个近几年新起的门派，叫红妆会。

    段玖言在北阙声起越来越像一个师兄该有的样子了，勤奋练习，不再偷奸耍滑，一逮到机会就偷溜。

    30.

    比武台周围围了许多人，段玖言穿过黑压压的人群，上了街上。

    段玖言回答的敷衍，段枳落也不想自讨没趣，看段玖言那么想宋闻棠，也……◎

    比武台上总是那样，一个把另一个击倒，另一个再把这一个打败，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样子，更何况宋闻棠也不在，段玖言从来不是个能耐着性子的人，这么几年，段玖言的耐性的确是好了点儿，但还是坚持不了多久，更何况柳顷也在，这么大的场面，他也不好动手。

    34.

    不过今年段玖言倒是心甘情愿来的，因为按照很久以前，段玖言所设想的今天是他在台上取得了一个优异的成绩，而台下坐着他的师父宋闻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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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充地处南方，杨柳依依，段玖言和段枳落一同走在街上，段枳落偷跑出来又被段玖言发现，略微收敛了一些。

    29.

    今年来的门派还是那几个，红柚阁、华阳派、梓庄、北阙声起、赤丹派、竹寻山庄等六大门派和一些小门小派的弟子。

    段玖言回答的敷衍，段枳落也不想自讨没趣，看段玖言那么想宋闻棠，也就自觉的离开了。

    是段枳落。

    “师兄。”段枳落道。

    红妆会的弟子基本都是女弟子，行踪飘忽不定，有时会在一些艺馆献舞，有时忽然就没了踪迹，只有靠一些特殊手段才能找到红妆会。

    而今年正好是第五年。

    本来段蔚是打算让段玖言去的，但段玖言拒绝了，只是坐在台下观看。

    “呵，”段玖言笑了一声道：“谁同你一样，净爱凑热闹！”

    “嗯？”段玖言这才有了些从前的模样，这是第一次，段枳落没有被任何人逼迫，心甘情愿的叫了他一声师兄。

    而让红妆会真正兴起的原因远不止是这些，红妆会其实还是一个贩卖情报秘密的地方，几乎是无所不知，但红妆会无上限的要价和无下限的贩卖他派消息也使得红妆会在江湖上被许多人称作邪派。

    段玖言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在这里看比武了，曾经因为他资历不够，所以基本都是被段蔚扣过来的。

    第 5 章

    今年的比武大赛是由赤丹派创办的，赤丹派是个专注炼丹的门派，能建立至如今这样一半是因为派内弟子武功不低，所以常有人来此学武，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当今皇帝追求长寿，赤丹派与皇宫合作，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所以其他几个门派在看见红妆会也来了时脸色没几个好看的，除了几个和红妆会有过交易的脸色还算好看。

    段枳落：“师兄，我想说，我们是亲人，他是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不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妹妹，你其实不用那么疏远我们。”

    谁知刚走没多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段枳落被段玖言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段玖言这次会来似乎哪里都和从前一样，和从前一样不与别人亲近，只和段蔚、许梓桐和段枳落亲近，但好像又不一样了，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撒泼耍赖，天不怕地不怕，恨不得把天怼下来，把地怼的寸草不生。

    而段玖言此时心情也不算好，因为那红妆会会长便是三年前在北平城内重伤宋闻棠的柳顷。

    南充，比武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