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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玖……

    段玖言坐在床边，看着宋闻棠虚弱的面容，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下：“师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和你出去，你也不会这样，如果我好好学习，也不会帮不了你……”

    “不累的师父，师父你看，咱们马上就到了。”段玖言道。

    阿玖，我可能是最不称职的师父了。

    宋闻棠已经没了意识，江老才赶到。

    19.

    段玖言从小便无父无母，一直跟着舅舅段蔚生活，虽然并没有说是寄人篱下过的不好什么的，但总归会有好事者说闲话，门派弟子多半都不和段玖言亲近，一是因为段玖言自身似乎不打算与他们交好，二是都觉得以段玖言的身份，门派里他能做的事情别人不一定能做，所以大部分人都对段玖言敬而远之。

    20.

    阿玖，你要好好长大。

    在这之前，宋闻棠在心里道:

    23.

    18.

    22.

    22.

    段玖言轻轻将宋闻棠放在宋闻棠的床上，好似稍微重一点师父便会消失不见。

    21.

    ◎　　23.

    “嗯……阿玖。”宋闻棠声音虚弱。

    第 4 章

    惊鸿院。

    远远的，在上顶上，那里是段玖言的家，好像真的也是宋闻棠的家。

    最后，宋闻棠彻底没了意识。

    从此后，段玖言再也不是一个人上蹿下跳的了，他时不时会拉着自己的师父上蹿下跳，或者总会在出去玩后买些吃食早早回来。

    阿玖，我希望你永远快乐。

    “师父，你说句话好不好？”

    终于，到了北阙声起的门口，段玖言像不知道累，对守门弟子吩咐道：“去把江老请到我院中来，快一点！”

    江济拿了块磁铁，置于宋闻棠心脏上空，吸出了那两根偏心脏不到三分的长针。

    一路上，段玖言已经无数遍的这样说过这句话了，每说一次，宋闻棠就感觉心里钝钝的痛，他想说：“阿玖，这不怪你，不论下不下山，这一劫终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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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了？江老。”段玖言问道。

    可此时的宋闻棠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努力听着段玖言自责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能活着就好！”段玖言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拽着江……◎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被段玖言背着的宋闻棠才忽然动了一下，段玖言又惊又喜，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哭腔：“师父，你……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马上就到家了，当时候让江老给你看一下就好了。”

    不过从这里望上去，根本看不见灯光，但好在今晚的月亮很圆，星星够亮，刚好能照亮今晚的黑夜。

    “能活着就好！”段玖言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拽着江济的袖子。

    “嗯？怎么了师父？”段玖言问道。

    阿玖，我这个人啊，脏得很，阎王可能都嫌我，所以我不会那么早死的。

    长针上沾着宋闻棠的血，隐隐约约好像还冒了些许黑气，但却没有人发现。

    “你放我下来吧，你这样太累了。”宋闻棠关心道。

    江济叹了口气，道：“伤得太重，我拼尽全力也只能保下你师父一条命，至于能不能醒，还是个未知数。”

    日子久了段玖言也习惯了，但一个人终归是很无聊的，虽然段玖言和段枳落玩得还算好，但男女之间那儿有那么多能闲聊的，久而久之段玖言就想有个年龄与他差不多大的人能陪着他，而在此时，宋闻棠刚好出现。

    江老是北阙声起的长老，叫江济，医术可以说是所有修仙门派里顶好的。

    段玖言不知道宋闻棠的所有期许，他也只会自责，因为段玖言和宋闻棠相处两年，段玖言从未想过宋闻棠到底师承何派，从哪里来，如果真的细想，段玖言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宋闻棠。

    阿玖，是灯灭了吗？

    阿玖，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