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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师父，你怎么了？”段玖言小心翼翼的问道。

    宋闻棠无奈的笑笑，收下了段玖言的簪子，道：“谢谢。”

    14.

    宋闻棠走到床边，只见一个妇女安详的睡在床上，那妇女穿着朴素，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但岁月对她格外温柔，她的脸上依旧能看出往日风华绝代的样子。段玖言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北平城的巷子七绕八拐的，但宋闻棠速度依旧。

    一场盛大的烟火，让整个北平城都寂静了下来，但离城北越近越能听到曲调声。

    夜幕将至，段玖言和宋闻棠刚出城门，身后的北平城便烟火绽放，美轮美奂。

    段玖言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终于，宋闻棠停在了一个小院的门前。

    不过这曲调却不似往日热闹，是一种凄惨的曲调声，唱的似乎是负心汉和痴情女，词曲中尽是男子的绝情与女子情痴至深后不知该爱还是该恨的纠结。

    正所谓学上一天度日如年，玩上一天还不够。

    段玖言跟着宋闻棠进了院子，这院子看起来虽然死气沉沉，进来后却有淡淡的海棠花香。

    北阙声起就在北平城外的山上，段玖言又是个不听话的主，时常偷溜下山来玩，自然是听说过城北的拈花艺馆，不过北阙声起管的严，段玖言虽调皮，但也分得清好歹，所以从未来过拈花艺馆。

    段玖言以为宋闻棠要回北阙声起，但宋闻棠却没有，而是去了城北。

    “嗯。”段玖言懂事的点点头。

    段玖言还未察觉城中异样，问道：“师父，怎么了？”

    宋闻棠推开房门，小心点开烛火，屋里稍微亮堂起来，段玖言这才看清，原来这屋子里四处摆满了盆栽，各种颜色的海棠摆在房屋四处，想必院子里的海棠馨香也是因为院子里也种满了海棠。

    这时，宋闻棠才想起段玖言还在身边，深情柔和了一点儿，揉了揉比自己矮了将近五公分的段玖言的头道：“没事儿，不要害怕，过一会儿师父可能顾不到你，你小心一点。”

    明月高高挂在天空，月光之下，烟火肆意绽放，照得这静谧黑暗的院子竟有了些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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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玖言想问这妇女是谁，却看见宋闻棠眼神凌厉，冒着寒光，此时的宋闻棠是段玖言从未见过的样子。

    在拈花艺馆前有一个很大的圆台，每半年甄选花魁或逢年过节时，拈花艺馆的姑娘便会在这个圆台上翩翩起舞。

    不过此时段玖言顾不得什么负心汉痴情女了，因为走在他前面的宋闻棠周身气压越来越低，似乎不杀人不能解气一般，从未杀过人的段玖言着实有点被宋闻棠吓到了，这全然不是平时那个待人温和，温润如玉的宋闻棠，那个他一撒娇就什么都妥协的师父了。

    在城北有一处很大的艺馆，叫做拈花艺馆，常有富贵人和一些形同废人的江湖子弟在此处作乐。

    段玖言和宋闻棠停下脚步。

    然而这美景只是一瞬间，城中人随后便瞬间乱作一团，四处逃避，刚刚还繁华热闹的北平城顷刻间寂静无声。

    台上的女子看到台下的宋闻棠，纷纷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女子走到了前面，在月光下审视着宋闻棠。

    “不好！那烟火有问题！”宋闻棠完全没了往日的沉着，不顾一切的朝城内跑去，段玖言立刻跟上。

    宋闻棠走到了圆台前，冷眼看着台上女子翩翩起舞，婉转悲凉的舞步对于宋闻棠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在院门口，有一棵桃树，树枝蜿蜒曲折，旁枝斜逸，在这个快入冬的时节萧瑟的立在哪儿，就如同这院子般死气沉沉。

    段玖言张了张嘴，最终没有问出口，安静的跟着宋闻棠离开。

    宋闻棠看见女人安详的睡着时，轻轻松了口气，轻声对段玖言道：“走吧。”

    到了院子门口，宋闻棠反而有些小心翼翼，他推开院门，看着安静如旧的团子，缓缓朝前方走去。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