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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丹麦皇家芭蕾舞团的艺术总监,亲自为我们设计了新的场景,在王子解救了白天鹅时,会有新的变化。”
好难懂啊。
扶笙捧着烟灰缸忽然笑了,这样做好奇怪,好像...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她偷瞄里面的情况,嗡嗡嗡的纹身机还在不停地响动。
扶笙把两只手的大拇指塞进包裹的拳头里,轻声回了句对,警惕地回避了周寂越的视线。
封驭带了枚银色指环的手指,顿了顿,按了红色的开关键,电视屏幕立刻消失,他的动作看似有条不紊,但能看出有一丝慌乱。
柔软的皮质沙发仿若他宽阔的胸|膛,一下陷入其中,还有余温的残留。
他说完背过身子,咳了两声,扶笙的眉心拧成八字,手指堪堪伸出去,又收回,缩在拳心。
就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又或是等待手术刀降临的将死患者。
灵动又可爱。
封驭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朦胧失真,扶笙辨析了一会儿,才点头。
封驭含笑道:“很闲的话,帮我收几件衣服怎么样,就在你上次住的房间的对面,有扇白色的门,走出去就可以看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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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才吸到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满满一缸的烟蒂来不及收拾,就给两人开了门。
她从前看书就会犯困,越看越索然无味。
扶笙原本打直的手臂靠在耳后,弯了个弧度,缓缓转过身来,她只能看到封驭的眼睛,其余都被口罩和帽子掩盖。
烟头火光的颜色,如同旷野的落日,融在封驭的眼眸中。
扶笙借着门外残留的一点亮度,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翻阅杂志。
她贪恋靠在沙发上,颈子向后仰到靠背,睁大眼眸看天花板,全身心放松地好像在自己那张天窗下的小躺椅一般。
“诶,为什么牌子翻过来的是休息中?今天是休业吗,都快六点多了,怎么里面也不开灯?”
一道身影自她身后掠过,因是小跑过去的,随身带起的风扬起她脑后的发丝,回眸看了眼镜头,发现是在录制中后,忙不迭低下脑袋。
“你很闲吗?”
“进来吧......”
她把身子倾倒在沙发上,脸庞接触着沙发,转眼看到茶几上一缸的烟蒂烟灰。
她站起来,一下子没站稳,踉跄了下,踱步到门口,秋季的雨很少能闻到味道,不像夏日傍晚的雨,闷潮。
这里有好多刺青的样式,说不准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越翻找下去,扶笙就越对封驭身上的刺青样式感兴趣。
杂志被归于原位时,门上的风铃叮铃作响,入了扶笙的耳。
“你倒悠闲。”
画面扫过正在排练的每个男女演员,各个身姿卓绝,动作标准,记者正在采访一个女演员,谈起这回的演出节目。
对面街上,买了两个紫薯的季晓芩大声地喊着,让扶笙过去。
扶笙看着两人进去补色,季晓芩照旧躺在绑了保鲜膜的黑色躺椅上,扶笙想象自己以后也会坐在那里。
她用指尖悄悄抽出张纸巾,对折一次,白净的纸面在茶几上轻擦拭过,边边角角都擦干净,扶笙弯腰回身时,手肘撞上桌面的硬物,她好奇地看了两眼桌上摊开的杂志,都是英文的,她看不太懂,趴在上面,咬着指尖,细细辨认,《1000 Tattoos》、《Ink The Art of Tattoo》......
她尬笑地指着外面的雨,“外头雨很大,呃、你怎么出来了。”
“那位是这次主演黑天鹅的女演员吗?两年前落桑国际芭蕾舞大赛的金奖获得者,真是小小年纪天资不凡。”
她起身把烟灰缸的东西倾倒进垃圾桶里,蹲在地上,用纸巾清理干净。
他嘴边的烟头动了动。
“怎么这个时候下雨了...没带伞啊...”
封驭无聊地按着黑色遥控器,放置高处的电视飞般地掠过残光片影。画面上出现了CCTV某台,正在介绍今年钟芭的三十周年庆典GALA。
扶笙缓缓释放挤压地血液流通不畅的大拇指,和周寂越点了点头。
怎么会抽那么多烟。
*
扶笙在这家店唯一的自然光源处,抻了抻腰身,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
那会是什么样子,会是哪种场景。
转身快速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