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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不乐意看到我？”

    封驭的声音尾调如同陈酿，醺醺然地让扶笙生出了“歹心”。

    ▍作者有话说:

    引起战栗的不止有冷风，还有封驭若有似无靠近的呼吸声。

    扶笙疯狂且着了魔地做着fouetté，脚趾一次次顶推地板，每旋转一圈，双臂双开保持平衡，享受着痛苦般的迷恋。

    封驭用手撩过扶笙耳边垂下的发丝，贴近白皙的耳廓，传来口香糖在口腔里咀嚼的黏|劲儿。

    封驭一开始没发现异样，直到挨上一个柔软的肌体，才引起注意，女人碍眼的白一直在眼底晃悠，他眯缝起眼，呼出一口冰凉的薄荷味儿。

    完全是以前没有经历过的。

    她是想放纵自己在颠簸过后，索性不明不白就靠着，但肌肤隔着布料相贴后的分离，会让她更加期待下一次的贴近。

    扶笙忙不迭走了两步，刚才因麻痹的神经而忽视的脚趾，这时才阵痛起来。

    ——羞耻且疯狂的事情。

    巨大的单面镜前，扶笙有节奏地在音乐声中舒展开身子，脚尖飞速地曲起旋转又放下，发型熨帖中带着凌|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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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笙像是被打破了美梦般清醒，脚尖瞬间停住，缓缓优雅地放到地面。

    他在一次猛刹车后，整个躯体紧缚住扶笙的纤背，好像有巨大的吸力，使两个人牢牢贴合在一起。

    封驭身子往后靠了靠，“坐前面来。”

    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将碎发挽到耳后。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她做了坏事。

    身后是封驭的身体，能触及到他被夜风吹鼓起来的T恤布料，一寸寸刮|搔过她的背。偶尔路上的颠簸，使扶笙不止一次全身战栗。

    封驭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口香糖，突然拖长语调啊了一声，“晚上确实冷，喂，你不怕冷吗？”

    经典的柴可夫斯基乐曲响彻在室内，把一切燥|热不安都阻挡在门外。

    陶醉之时，门被轻推开。

    他懒散的语调和黑夜融合，“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第4章 牵引

    在她上车之前，封驭脱下自己的外套甩给扶笙，意思让她围在腰上，扶笙不敢有所怠慢，上车后，直挺挺地抱着自己的包，也片刻不敢有小动作。

    扶笙闻到一股肃冷的薄荷气味，想到围在自己腰际的衣服。

    暧|昧朦胧的灯光下，两段温|热的躯体，一截危险的距离，背后紧紧|贴住时的滚烫，在心底留下颤抖的余温。

    “是吗？”封驭倾身凑过来，一探究竟似的轻碰扶笙的手背，“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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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尽可能地往后靠，让自己的温度传到封驭身上，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也许当时她被看穿了小心思，但扶笙丝毫没感觉害怕，她的胸腔中流动着蠢蠢欲动的鲜血，一种异样的快|感油然而生。

    冷色调的排练室内，枣红色欧式弧形窗子紧闭，白色纱帘安静地垂挂在窗边，斜刺里的日光在窗外的榕树枝叶上翻动，抖落一地金光。

    “怎么，不敢？”

    她发烫的脑海里沉浸式地想起这几日的僭越。

    这种感觉很像耳鬓厮磨。

    扶笙红着脖子，刚想说把衣服还他，绿灯重新亮起，封驭转动车把，机器的轰鸣声，湮没扶笙想要说话的念头。

    “谢谢你的衣服，我不冷。”

    她幻想着封驭的所有，驱动身体产生旋转力量的不是她，而是他的耳语。

    扶笙扯了两下自己大|腿侧的裙摆，包|臀|裙很紧，连两条腿都不得不严丝合缝地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