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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依旧这么厉害，原来...依旧这么多人都知道，扶笙发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封驭又再一次离她好远。

    扶笙驱散自己心头的阴霾，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奇怪，她尽量克制自己的笑容。

    “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封驭。”

    签字水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掉落在桌面。

    “还是介绍一下吧。”

    季晓芩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抓住封驭脱下一次性手套的手。

    “她是扶笙，我们都是芭蕾舞演员，她有点内向。”季晓芩搓了搓扶笙纤细的手臂，“我没想到你们都没打过招呼，这个老板不吃人。”

    封驭的手或许是因为长年累月都待在店里的缘故，白得缺少生气，蓝紫色的筋络在肌肤体表突显，但尽管如此，指骨分明，修长干净，是一双极具力量的手。

    纹身开始后，具体的操作，扶笙没有去细看，可能是心理作祟，她看到封驭的脸孔和季晓芩的手臂贴靠的如此近，心里上认输了。

    似是因为难受，封驭抬仰脖子，单手不停扯着T恤的衣领，站在空调的出风口，让冷气钻进去。

    温|热、细腻、厚茧、相互摩|擦过......

    扶笙心尖打着颤，伸出自己的手，想象着被这只大手包裹的感觉。

    “不得不说，封老板以后的女朋友有福喽。”

    扶笙微垂着脖颈，鬓间散落的发丝黏在脸颊，眼珠子转到眼尾，悄然看向封驭，他满脸的汗，横截水龙头直冲下的水流，往脸上无所顾忌地扑去。

    不至于露出贪相。

    “怎么样，封老板构图和色彩很棒吧，他之前是学国画的，手超级稳，明暗光感也是京圈刺青这行出了名的。只是可惜他就在这么偏的地方，也不知道图什么。”

    封驭在“介绍”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尾音冷淡，手指转着手里的签字笔。

    封驭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黑色的口罩，耐心地工作，手中的纹身机一丝不苟地割线、填色。

    “你好，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

    扶笙不敢露出遗憾的神色，只能把自己的两只手交缠在一起。

    唇|瓣宛若甜蜜素加过了头，饱满挂着亮泽，睫毛如同承受不住压力，始终轻|颤。

    他走到洗手台，沾了点洗手液，感受着手指间的泡沫增多，透过面前的镜子，扶笙和季晓芩凑在一起，在观赏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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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晓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茫然地凝视着那只天鹅，手指抚上自己的手臂，空调冷气吹得那里汗毛竖立。

    礼貌得疏离，客气得冷淡。

    因为季晓芩的图案还算简单，封驭用了三四小时纹完了，停下来后，仔细地帮她清洁干净，然后用压舌板上的凡士林涂抹在图案上，保鲜膜裹好。

    如果也纹一个，是不是和他接近的机会就会变多。

    他的视线从面前一亩三分地，缓慢地滑到扶笙紧绷的脸上，女人这张脸长得很美，美得水灵，像夏日里多|汁的蜜桃，一口下去，能溅出水来。

    “他身材真绝了，穿这么一件烂大街的T都能穿出T台走秀的感觉，看那宽肩和窄腰，男模也就这样吧。”

    封驭想到了枝头摇摇欲坠的山茶花。

    封驭面无表情地立马抽出来。

    “不麻烦，记得四五个小时内不能碰水。”

    但事实只是，封驭短暂地握住她的手，瞬间松开了。

    男人停住转笔的手，饶有趣味地往前伸出去，嘴边噙着笑意，直勾勾看向扶笙。

    “谢谢你封老板，我很喜欢。”

    *

    啪嗒—啪嗒—

    扶笙惊异地戳了戳那只栩栩如生的“白天鹅”，还有些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