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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您内也爱惜下自个儿的身体......”

    “这片子谁的？”

    “NO NO NO .”

    “晚点儿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先坐旁边休息下。”

    她缓缓鞠起一捧水，往脸上扑去，水流声和水拍击脸的响声，在耳边形成忙音，刚才梦中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和那时相比，变化了太多，就算再遇到，也认不出来了吧。

    “先坐，小姑娘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指不定要坐轮椅。”

    回到排练室后，扶笙迅速进入状态，把早上没练完的动作继续一遍遍排练，她的人生大半是这样过来的，她很少有娱乐、休息生活，只有数不尽的芭蕾动作需要去扣、练。

    在脱下扶笙一只舞鞋的瞬间，季晓芩顿默了，她的脚趾头上密密麻麻缠着白色胶带，无一例外都被染成红色，还有几处因天气原因，化了脓。

    她只觉得呼吸不顺畅，吸进去的气和呼出去的气不成正比，闷|热堵在胸口，刺啦啦的疼痛蔓延到她全身各处。

    扶笙垂下眼眸，从季晓芩手里夺过自己的足尖鞋，重新穿上。

    啪嗒。

    “你自己看，这里是跟腱，看样子是有旧伤，如今又有些撕裂的症状，还有这里......总之你自己注意点。”

    她咬住下唇，泄愤似地捶了两下自己的小腿，就算弗兰克看好她，团里的很多演员都不服她，等着她被拉下来。

    她的手指精准无误地向下延伸，腿高难度地抬起，脚尖踮起转圈，再踮起抬腿转圈，她永不疲倦地练习奥吉莉亚的每个动作。

    这段话砸在扶笙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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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不能做到，这个机会就会给别人。

    如果不行，就换掉。

    季晓芩在一旁担心地观望，神色也有点不好看，等严肃的弗兰克去指导了别人，才小跑过来一把握住扶笙的脚踝，“别逞强，万一伤到筋骨怎么办？”

    这是难得的机会，她不想放过，弗兰克已经下最后通牒了。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排练，扶笙被季晓芩送到医院，做了个检查，拍了片，还没等她坐下，那个中年男医生高呼：

    扶笙心虚地举起手，医生观察了一下，指了下一边的凳子。

    “我、医生，没有那么严重吧？”

    又抹了把脸蛋，使劲儿拍了两下，就算再见到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还不如就现在这样。

    扶笙面无表情地说没事，季晓芩拧眉去解她的舞鞋缎带，扶笙急了，“晓芩，我说了没事，我能继续跳！”

    ——就是不够勾|人魅|惑。

    扶笙提起手把，清冽的水流垂直下落，淋在她晶透的指尖，扫去大半困倦的情绪。

    可能是因为夏日的闷|热，导致人不清醒。

    “付...升...？Where's Odile？？”

    在跌倒的一瞬间，双|腿跪倒在地，向前扑去。

    一道焦急中气十足的语调砸落在扶笙的头顶，“Odile is charming and alluring.If you 't, I'll ge immediately。”

    忽然，身形一晃，脚底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如同一根针不打消息地刺进来，扶笙没立起来，反而跌倒在地。

    她向下按手把，水声消失。

    熟悉的失误再一次上演，扶笙叹了口气，咬咬牙撑地再次尝试，脸色刷白地再次跌坐在地上。

    扶笙望着镜中的自己：一张白净的小脸，五官恰到好处的明媚。

    扶笙任水流逝在眼前，迷茫地抬起头，看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