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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吃什么？我想要草莓慕斯和奶茶，多糖加椰果的那种！”小少年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报菜单。

    叶川挥挥手赶开他：“我知道啦。”

    叶淮收回手，沉默片刻，忽然又喊他名字：“楚三条。”

    他曾经问过叶淮一次这是为什么，叶淮说——因为现在五塔推行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素质教育。

    “你不是嫌我吵吗，”叶川哼哼唧唧地反问。“我不想晨读，就安静如鸡地出去散个步呗。回来吃慕斯。”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说。“……我是为他而生的啊。”

    叶淮头也不抬地答：“吵死了。你先晨读背会儿书，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叶川嘟囔了一声“是呆若木鸡的鸡又不是鸡飞狗跳的鸡”，并起双脚蹦出了门槛。

    第19章

    叶川穿上他最好看的小裙子，粉红色的斗篷下面盖着桃红色的贴身吊带裙，腰封绑出少年美好的曲线，十三层雪白的镂空蕾丝缀成了蓬松的裙摆。他拎着毛茸茸的兔仔背包，一摇一晃地从回旋楼梯上飘了下来。

    叶川朝叶淮掀了掀眼皮子：“干嘛？”

    叶淮无动于衷：“这不能成为你自甘堕落的理由。我也不是普通向导学生，同样能以白塔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你说我是个什么生，我也能考这么高分。”

    叶川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叶淮这么能打的向导，从来没有，强到足以让叶川反复怀疑他的哨向属性。别说向导了，哨兵里这么能打的也是寥寥无几。叶川全盛时期，叶淮都能和他过招十余回合不落下风，更别提现在叶川力量有禁锢，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叶川没有说话，闷闷笑了一声，把手搭在脸上，用手背盖住了双眼。

    “看书，写作业，锻炼身体。”叶川学乖了，一板一眼地回答。

    叶川：“你可能是个……奶油小生？”

    “你每次说安静如鸡，我就想到鸡根本不安静。”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的白发青年嗤笑一声。“滚吧，快去快回。”

    叶家人作息都规律得可怕，晚上十点睡觉早晨七点起床，除叶川之外。估计因为他不是叶家亲生子，只有他是喜欢一觉睡到自然醒的。今天非常见鬼地，他居然起了个大早——即使他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叶淮已经坐在餐桌边喝着南金红茶看报纸了。

    他出了门，便直奔北区小卖部，往背包里塞了一堆辣条零食以及饮料。回头来再到白塔门口，楚泽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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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老是在同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他什么都给你不了。”叶淮说。“你是时候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打算了。你是叶家的小少爷，白塔首席哨兵候选，史上最年轻的黑暗哨兵，你要什么样的向导没有。现在是他除你之外别无选择，但你面前，却有整片森林。”

    叶川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飘到门口，蹬上了自己的小皮鞋。叶淮问他：“你去哪里？”

    互殴完毕，叶川浑身酸痛，奇形怪状地瘫在沙发上喘气。叶淮那厮维持着一贯衣冠禽兽的姿态，一身上下清爽整洁，半点落灰都不沾，腰直身正，当得典雅绅士四字。

    “坐有坐相，你这像什么话。”叶淮走到叶川身边，踢踢他脚尖。“假期自己有什么安排没有？”

    叶淮扯了领带，把两边袖子挽起来：“楚三条，你过来。咱们现在就出门去练练。”

    明知是他信口开河，叶淮也不点破，只淡淡说一声“计划表写出来了给我过目”。又把手指插进叶川蓬乱的金色长发里揉了揉，说：“发根的黑色露出来了，记得预留出一天时间去染发。”

    “你放屁！我又不是他们那种普通向导学生，你不能拿他们的标准要求我！我从小跟着你读乱七八糟的课程，又旷了两年课，题目会做才见鬼？”

    “我迟到了吗？让你久等啦。”叶川咯咯笑着往他手里塞一瓶椰奶。“喏，给你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