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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韫走过去,俯身轻吻他。
应当是昨晚情绪激动,搂住他时手中的烟头不小心烫到,难怪林晏渠身体一僵,要把他推开,提醒他说衣服。其韫无奈极了,望着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人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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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不解地看着对方。
“燕子,放开我,就买个东西而已。”其韫说道,但对方却暗着脸要把他带走。
其韫心头一喜,手抵在他肩头,推着林晏渠将他堵在墙间,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上游走。
“可乐杀精。”林晏渠淡淡道。
“没事,我没想过要孩子。”其韫说着就要走,却又一把被他拉住。
两人站在路边拉拉扯扯,坐在店铺前乘凉的王伯伯一把认出他来,朝他喊道:“小韫啊,怎么啦?”说着,就拿着蒲扇缓缓起身,弓着背靠近。
浑浊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脸上挂着的笑意渐渐消失。王伯背着手,仰起头看着身前这个高达的年轻人。
“忍着,等会到超市买。”
久别重逢的戏码,一次就够,一次就让他刻骨铭心。
对方怀揣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接受他的请求,却在一次又一次放荡纵情中揭开自己的伤疤,身陷其中不已。
林晏渠走了两三天才回来,其韫备置在冰箱的蔬菜都焉了,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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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你在这儿等我,我买瓶可乐。”
青春懵懂,却浅尝难止。
当林晏渠问他怎么买了这么东西的时候,其韫面露羞赧,支支吾吾道:“……留……留住你……留住你吃饭?”
经过一整夜的呼吸作用,房间的空气闷闷的。其韫躺在床上,等到对方的呼吸又平稳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挪开林晏渠的手,从床上爬起。他走到桌边,拿起林晏渠的衣服晃了晃,捏住两肩举在眼前端详。目光扫过白T,没看出端倪。其韫将它反过来,最后盯在左侧腰间。
过往种种都在眼前浮现,其韫几乎可以断定林晏渠从小就喜欢他。可他太怂了,拼了命地躲避。
林晏渠不作声,没了耐性,撇下其韫准备离开。刚走一步,却被叫住。苍老的声音颤抖着,调子微微扬起:“小娃子,回来了啊?还怨我呢……”
老头缓缓走来,看着林晏渠道:“小韫啊,朋友啊。”
还好。
十年后一场荒谬至极的相遇,让他们再次找到彼此。其韫现在想想,都觉得恍若梦境,只是这次哪怕是梦,他也要紧紧抓住他的燕子。
黑暗中,其韫的声音幽幽响起:“但我可以干你啊。”
路过楼下小卖铺的时候,其韫想买口香糖。刚戒烟,嘴里痒得很。他刚抬脚准备拉着林晏渠往铺子拐,林晏渠就将他拉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沉着脸。
两人趁着晚风凉爽,吃饱饭后便逛出门准备再买些食材。
衣服上被烫出一个破洞,边缘发黑皱起。
其韫感到莫名其妙,问:“买点东西嚼,我想抽烟了。”
对方睡得正熟,他抬起手轻轻戳了戳。林晏渠呢喃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握着他的手钳制住他的动作,将他搂进怀里。
喘息声粗大,林晏渠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目光朝他臀间望去,沉声道:“你的伤……还没好吧?”
chapter24
现实面前,其韫惶恐,林晏渠离去。可到最后发现自己喜欢的依旧是那人,只不过那时,那人已经从他身边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晏渠嘴角一撇,压着笑意,静静看着他。
他点点头,向王伯介绍道:“燕子。你不认识了吗?以前跟在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小孩,好几年没见了。”
这么内敛的人,怕是被狗咬了也不会吭声吧。其韫难以想象当初林晏渠悄无声息离开时,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又不禁想起了在酒店开房的那次,林晏渠狠狠地咬住他,在他肩头留下印记。林晏渠认出自己,可其韫却无法肯定那是他。那时,燕子该多么痛恨他!
林晏渠腰间起了一个泡,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