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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韫走过去，抬起手想要触碰，却揽了个空。

    “楼下小卖铺的王伯伯说的。”

    其韫苦笑，他有种错觉，好像林晏渠又会像之前那样说走就走，彻彻底底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沧桑的声音在屋中响起：“你和他亲嘴。”

    林晏渠冷得发颤，他没有反驳。过了好久，缓缓应了一句：“好。”

    握在手中的手机在这时响了，其韫拿起一看是林晏渠发来的消息，说自己去上班了，过两天回来。

    我活该。

    强忍着的哭声却漏了音。

    其韫立马回了消息，又让他以后要是去上班的话，记得留言。

    话一句一句落下，语气平静，像死水般沉寂毫无波澜，却也容不得他反抗。

    发去的消息迟迟没回，其韫心头一慌，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脚朝柜子跑去，迅速将柜门一拉。为数不多的几套便服还躺在原处，制服少了一套，但还有一套挂在柜子里。

    干净得不像有人住。

    老旧的石阶

    是我先不要他的。

    身形瘦弱的男孩独自一人蜷缩在石阶上，将头埋在臂间，弓着的后背湿透脊骨微微凸起，身体在雨中颤抖不已。他稍稍将头抬起，苍白的唇瓣张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咬在腕间。

    林晏渠失了魂，跌跌撞撞走回家。

    其韫睡得大汗淋漓，眼皮一阵挣扎后清醒过来。

    是我的错。

    他静静站在身前看着燕子淋了好久的雨。

    心里泛出一丝苦涩，他缓缓站起来。

    林晏渠说的没错，是我把他丢下。

    其韫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打开房门走到客厅里扫视四周，屋子里除了几套老旧的家具、一台灰色的大箱电视，便没有什么有生气的物品。其韫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厨房，拉开冰箱一看，里面空无一物，他又弯下腰翻了翻桶，一粒米都没有。

    身旁高楼耸立，将此处包围其中。其韫仰起头，看着天空乌云密闭，大粒的雨水垂直落下，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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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韫站在身前，看着他露出的小半张脸，面上的狰狞逐渐消散，泛红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

    其韫缩着身子将怀中的枕头抱得更紧，心脏隐隐痛起来。

    逼仄深幽的一隅，只有林晏渠一人被遗落。

    大雨滂沱

    chapter23

    豆大的雨滴砸在他身上，将他心头那份藏匿着的喜欢敲碎。

    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死寂。

    “东西收拾好了，你爸来接你了，一会儿就到……”

    雨声很大，掩盖了他的啜泣声。

    他一身狼狈。一推开门，便看见昏暗的屋子里坐着一个人。她没有转身，安安静静坐在黑暗中背对着他。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林晏渠已经不在了。其韫猛地爬起，摸到手机眯着眼给林晏渠发一条消息。

    雨水汇成水流顺着石梯冲刷而下。

    青苔遍布

    梦景在脑海中浮现，其韫心烦意乱，重重栽到床上又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