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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其韫见他眼眶依旧泛红，生怕他又哭出来，迟疑一会儿没拒绝，张开大嘴猛咬一口。鲜甜的奶味在舌尖蔓开，嘴巴不自觉地嚼起来，将青提嚼碎咽进肚子里。他转头一看，奶提已经少了一大块。其韫朝他讪讪一笑。

    林晏渠略过他的话，把奶提递到他嘴边，手一转露出没咬过的一角：“吃吗？”

    他越抹越黑，结结巴巴道：“就……就……你妈和我妈，都不行！知道吗？”

    林晏渠带着浓重的鼻音，轻轻嗯道。

    面很快就熟了。面汤烫手，碍于林晏渠的手受伤，其韫便没让他自己吃，亲自喂起他来。

    腿间一股湿润，应该是梦遗了。其韫有些尴尬，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内裤，一把坐在床上背对着他，催促他转过身去。

    少了一顿屁股饭，其韫整个人神清气爽，一下子就恢复元气，背着他转身向小卖铺跑去。挑了一根冰奶提后便把林晏渠带到刚刚摔了的那个楼梯，把他放下来，让他坐着先把冰棍吃了。

    青春期的少年们开始变声，身形突然拔高，第二性征渐渐表露出来。

    母亲很晚才回来。

    身后的人已经平静下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其韫背着他爬上坡，走了几步，林晏渠突然枕在他肩上小声说：“哥，我要吃奶提。”

    其韫和侯宇小学毕业，两人又上了同一所中学。

    路灯突然亮起，他抬头看了一眼。再转过头时，侯宇已经跑得没影了。

    其韫扭扭腰伸展腿脚后，也走到石阶上坐下来。地面上有少许血渍，其韫看着林晏渠的可怜模样心里过意不去，心里很愧疚，觉得自己这次玩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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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入了秋，林晏渠母亲做了一段时间化疗后就没去医院，在家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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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其韫瞬间瞪大双眼，眉毛一扬，讨价还价道：“那你不能跟家长说。咱们两个妈都不行！”他说得快，一时嘴瓢，又补充道：“的……的……咱们的妈……”

    冰棍很快就化了，林晏渠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舔着，滴得嘴边都是。

    对方的视线向他投来，林晏渠指着他腹下，“凸起来了。”

    林晏渠早早过来，见其韫在睡觉，叫了几声叫不醒，便趴在床上看着他睡。

    燕子很少来他家睡，但是两人的感情却因为这段经历变得更好。

    林晏渠不是第一次在其韫家住，因此听说母亲不回来只是点点头，乖乖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等其韫煮饭。

    其韫望着路灯，手撑在额前揉揉眉头，有些难为情：“燕子……对不起。”

    一天。

    其韫推了他几次就放弃了，困意袭来，他也入了眠。

    等他吃完后，其韫将他背回楼上。林晏渠家里的灯是暗的，其韫将他背到五楼带回家。刚到家没多久，电话响起。

    他心里正琢磨着要怎么补偿燕子，表现的机会就来了。其韫爽快地应道，将电话挂断，向燕子转达消息。

    其韫他妈妈今晚加班，让他先自己煮饭把肚子填饱。又说林晏渠他妈妈在医院里暂时回不了家，让他今晚跟其韫一块睡。

    林晏渠睡相不好，表面看着安安静静，一到夜里便翻来覆去，老是扒拉在别人身上睡，大半个身子压上来，嘴里还会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闹腾得很。

    其韫转身进了厨房，下了面，又从冰箱里找出一块五花肉，从上面切出一些瘦肉加在面里。掉肉要吃肉，他想。

    林晏渠缩回手，又缓缓地舔起来。

    他俩早早入睡。

    其韫点点头，手架住林晏渠腿上稍稍调整姿势。林晏渠很瘦，但他背了一路，此时腰酸背痛。

    其韫迷迷糊糊醒来，一睁开眼便看见对方手枕着头，趴在枕头上静静望着他。他吓了一跳，从床上爬起，身上的被子缓缓落下去，露出他的裆部。他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

    【1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