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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韫被操得双腿发麻，一张口便嗯嗯啊啊地叫道，他抿紧双唇。

    血液、沐浴露、体液……在他体内做润滑，穴口贪婪地吞吐着对方的性器。林晏渠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上身用力压在他的背，腾出一手掐住他的后脖颈，好让他对着镜子看得更清楚一些。

    “每次都是我妥协！到底要怎么办！怎么办啊！”林晏渠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怒吼，浴室里回荡着他的喝声，身下一顿，射了出来。

    温热的精液射在肠壁上，肌肉不停抽搐着。肉棒依旧在穴中抽插，林晏渠环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肩上，看着镜子，恶狠狠道：“哥……我们两人，才应该烂在一起。”

    性器抽出来，温润的液体从股间徐徐流下。林晏渠伸手将他阴茎上的避孕套摘下来，精液沾满其韫的肉棒。林晏渠没停下，挺着刚拔出的湿黏黏的性器，顶在他身下，和其韫的交叠在一起慢慢摩擦着。

    脸庞暴露在镜子中，紧紧贴着他的脸颊。原先帅气而淡漠的脸变得愤怒，其韫盯着镜中的人，看着他的面容比自己更加狰狞，心里却一阵暗喜。疯狂、愤怒不管怎样的情绪都好，总之不要再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其韫被圈抱得紧紧的，尝试着各种体位。

    做了好久，林晏渠才停下来，这小子体力惊人，仿佛被下药的是他。两人躺在床上，其韫躺在外侧，林晏渠躺在里侧，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耳鸣声渐渐停了，屋子里再度陷入沉寂。

    他侧着身子，望着林晏渠的后脑勺，头发已经干了变得很蓬松，毛茸茸的。其韫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林晏渠却突然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他慌乱地将目光移向别处，作势要起身。

    其韫一把将他拉住，菊花疼得不行，哑着嗓子：“再陪我躺一会儿。”

    林晏渠摸了摸鼻尖，指了指桌上的药水，沉声说：“擦药。”

    其韫扯了扯他的手臂，对方跌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过多久，又侧过身体。

    “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离开吗？”其韫问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晏渠没应，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他是谁？”

    “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他是谁？”

    “前男友。”其韫如实回答。

    “告诉我原因，燕子。”

    “你别问。”林晏渠说道，声音不住颤抖，“我会忍不住……”

    ——想哭。

    其韫将手环到他脖前，修长的指尖将他的下巴抬起。林晏渠侧躺着，头微微扬起，望着窗帘缝透进来的阳光，只觉得刺眼。

    其韫凑了上去，吻了他的后脖。

    如蜻蜓点水般。

    “燕子，我爱你。”他说道。

    林晏渠的身体缩了缩，不住战栗，背对着他压着愤怒，却压制不住带着一股哭腔：“哥你喜欢的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其韫一顿，干裂的唇动了动。

    过了好久才听到林晏渠开口，“真的想知道吗？”

    “嗯。”

    其韫听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下雨……”

    “嗯。”

    “我看到你……”其韫看着他的背影，心口紧紧地缩了起来，“吻了她。”

    “用你教我的方式，吻了她。”

    泪珠滴落在指尖，其韫的呼吸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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