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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韵拼命地哭着摇头。

    付煜抱紧她，怒吼：“太医呢！”

    姜韵被救上来后，虚弱地倒在付煜怀中，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救她、救她！”

    姜韵恍惚间想起，一年前，她被卫椋接回府时，素安笑着对她说——日后就由奴婢伺候小姐了。

    哪怕当初, 她被迫离府, 她也不过对付煜失望, 不愿多说罢了。

    宫人怎么可能放开她，去救素安？

    姜韵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仰着脸，语言错乱地和付煜不住地说：“就差一点！就一点！”

    可如今不一样！

    她一边摇头, 眼泪止不住地掉，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素安记得她不能用冰，记得她爱吃什么，记得每日催促她用药膳。

    “不可能！”

    付煜不忍心看，别过脸，想拉起她：“韵儿，你别这样。”

    她第一次知道，语言这么贫瘠，仿佛说什么都不能描绘出她此时的情绪。

    哪怕她和念儿骨肉分离, 她思念成疾，可却还能忍了足足一年谋划！

    她浑身被水打湿，脸上分不清是湖水还是泪水，哪里有往日的一丝精致，狼狈不堪。

    刚好太医赶到，姜韵眼睛一亮，她一把拉过太医，忙忙说：“太医、太医！快救她！快救她啊！”

    太医无声地摇头。

    素安就躺在她旁边，和往日一边，似唤她一声，她就会捧着笑脸起来。

    这句话似乎打破了平静, 姜韵脸上的故作镇定倏然破碎，她痛哭出声, 不断地用手比划着：

    姜韵怔愣住，微风刮过,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她扯了扯唇, 深呼了一口气，抹了把眼泪, 摇头，看似镇定地否认：

    “素安……素安、素安……”

    第171章

    付煜拧眉，搂住她，看不下去：

    太医愣了一下，看了眼皇上，就忙听命地跪下身子，替素安诊脉，只一搭上去，太医心中就咯了声。

    姜韵紧紧盯着太医, 堪堪哑声：

    姜韵推开付煜，软腿软脚地朝素安的方向爬过去，推着素安的身子，一声声地喊她，眼泪不住地掉：

    因为她知道，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就都有可能！

    渐渐地, 她身子似在发抖，湖边安静下来，只有她一人在不停地说不可能，让人心生余悲。

    “你说话啊！”

    “韵儿, 你冷静些！”

    他额头溢出了冷汗，抬起头，可对上姜韵期待的视线时，他堪堪哑声，一时之间竟不忍说话。

    他大声地把姜韵的话传出去，转身将姜韵送上了岸，付煜抱住姜韵时候，只觉得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

    会没事？

    许久，素安终于被打捞上来，她脸色被泡得发白，没了意识，胸膛处没有一丝起伏，衣裳不断地滴着水，被宫人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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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她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害怕，付煜压住情绪，不断安抚她：“宫人去救了，你放心，会没事的！”

    即使什么话都没说，可他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她一直托着我！我们都要被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