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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韵呼吸稍紧，错愕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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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些话, 姜韵没和付煜说。

    可如今，连她都会将他推给旁人了。

    付煜一直记得，当年她还未进府，他每每离宫时，她总站在延禧宫的五色梅长廊时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身影消失，才会回去。

    付煜垂眸，将适才的蜜饯又递给她，平静地没有一丝情绪道：

    付煜说完那些话, 又伸手去擦她嘴家的药渍，姜韵心中微紧, 险些别过脸去，但幸好她还存有理智, 稍仰头停在那里，任由付煜动作。

    第154章

    似多看他一眼都是好的。

    姜韵哑声半晌：“那适才皇上为何还要罚杜宝林？”

    她是当真不知，他适才那话的重点在何处吗？

    付煜忽然冷不丁地问：

    物是人非，付煜曾觉得谁都会变，唯独姜韵不会。

    杨绌去御前时，他心中烦躁，一是不耐这时来后宫，二则是，她病重不侍寝就罢了，还一直将他往旁处推？

    他怎么知道？

    敬事房的确是杨绌在管事，但那般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皆是杨绌的人？

    “后宫没几个蠢人。”

    “在你眼中，恐怕朕从未圣明过。”

    “你不想她侍寝，为何派人去敬事房？”

    张盛说承禧宫的人去敬事房，说是请杨绌帮个忙，单听到这里，付煜就不耐继续听下去，傍晚翻到杜晗霜牌子时，他也惊讶片刻。

    毕竟，谁会相信, 这件事中杜晗霜是无辜的？

    短促的一句话，藏进了心思，让付煜心底微有些刺疼。

    后宫的确没几个是蠢的, 但就因为她们会多想，姜韵才会将陷害杜晗霜一事做得如此粗糙。

    “若今日不罚她，日后旁人岂不是看轻了你？”

    “皇上今日倒不圣明了。”

    姜韵不着痕迹地眨了下眸子。

    刚听闻她昏迷时，付煜的确紧张担忧，可谁都不是傻的，将姜韵所有动作连在一起再回想，都猜得出姜韵想作甚。

    他说：“委屈你那么久，偏袒你一次, 又何妨？”

    她话音甫落，付煜就冷了脸，心中似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得慌。

    这后宫大大小小的事，几乎瞒不过张盛，况且，素安去敬事房时，可一点都没遮掩她的目的。

    付煜好笑地看着她：“你真当敬事房是铁板一块？”

    顶多会觉得她是在将计就计罢了。

    他原以为，姜韵想帮的是洛瑜。

    明知她无辜。

    可谁知，打一开始，她就是在算计。

    最终，还是付煜服软。

    过了许久, 她才扯了扯唇角，似说不出情绪：

    也说不得服软，只心中憋的那口气，在看见她这般倔的时候，不自觉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