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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府中人的确认不全，可对余氏却有几分印象。

    姜韵没说话，只是和她一同上了凉亭，坐了下来，很快就有婢女跑去端茶水糕点。

    李良娣的底气是付铭。

    “她性子俏，进府时，也有过几日恩宠。”

    陈良娣说话很有意思。

    陈良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妹妹进府晚，许是对府中的人还未认全，那位是侍妾何氏，江州下七品县令的嫡女。”

    也就是说，如今的何氏并无恩宠。

    陈良娣说：“殿下不爱管后院的事，可余氏却不如何讨王妃喜欢。”

    何氏位份低，性子闹，可有一点，自她进府后，就明晃晃地投靠了王妃，否则今日又怎敢在王妃面前搬弄姜韵的是非？

    可这家世背景，却不是想要就可得的。

    “你只要记住，这后院中，对王妃敬着总是没错的。”

    江州富饶，饶是一个小小县令的嫡女，自幼也是娇生惯养。

    “日炎，这处通风凉爽，不若妹妹和我坐一会儿罢。”

    “能和姐姐同路，自然是最好的。”

    可王妃的底气却是国公府。

    姜韵心思微闪，她听得出陈良娣句句皆在提点她，虽然不解其意，可不妨碍姜韵将这些皆记在心中。

    王妃身子不好，请安很快就散罢。

    但这王府中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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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韵和绥枝对视一眼，却发现绥枝眼中也是茫然，显然，绥枝也觉陈良娣态度奇怪。

    出了正院，姜韵才发现，她和陈良娣竟是同路。

    陈良娣说着要敬重王妃，可陈良娣进府后，先是选择李良娣，如今又对她透露几分善意，从始至终没有一点想要投向王妃的意思。

    “我和姜妹妹同路，不妨一起走罢。”

    一路无话，快至后花园时，姜韵遥遥就看见假山旁那粉裳女子，似和旁人争执着什么。

    “若我没记错，那位该是贵妾余氏，这二人怎会起争执？”

    在宫中，身份高一级，就可压死人。

    “妹妹在宫中呆久了，规矩森严，但这王府终究不是皇宫。”

    姜韵顿了下，才抿唇笑着走近：

    所以，李良娣是侧妃时，仗着有子有宠，就敢顶撞王妃。

    陈良娣的话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地独有韵味：

    小径两边绕着栀子花，浅浅淡淡，陈良娣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她回过头：

    姜韵眸色顿闪。

    元宵节那日，殿下对余氏几分纵容，她是看在眼中的。

    是以，姜韵的那句话，其实是想问，论恩宠，论身份，何氏皆不如余氏，她是怎么敢和余氏起争执的？

    姜韵听罢，却忍不住觑了她一眼。

    有“过”几日恩宠。

    陈良娣朝她温柔地笑：

    子嗣，谁都可以有。

    她轻挑了挑眉梢，这人倒不消停。

    不过，姜韵轻轻蹙起细眉，她视线落在和何氏争执的人身上，她温声问：

    两人说话间，在凉亭中停了下来，陈良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