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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不知该如何去回付煜的话。

    “我都听殿下的。”

    他低垂下眸，视线落在女子脸颊上，她眸子中皆是他熟悉的依赖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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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轻轻侧头，躲过了他捏在她下颚的手，软软乎乎地贴进他怀里，他听见女子茫然无措的声音：

    即使姜韵没有低头去看，都能察觉到付煜动作的小心和温和。

    “奴婢只是没想到……”

    而是，和她如今住的地方相比，自然是淬锦苑更舒适些。

    付煜顿住。

    她说：“奴婢有些害怕。”

    不过，是在计划中，加上这个孩子罢了。

    姜韵脑子有些乱。

    若搁旁人身上，付煜早就甩袖而去。

    她自听说有孕后，这半日下来就浑身不对劲。

    不是付煜想让她搬出前院。

    她如今有了身孕，不管如何，皆该有个名分。

    姜韵眸子中闪过一抹晦涩。

    “你不高兴？”

    付煜挑了挑眉：“倒是正好，淬锦苑该是收拾出来，你回去后，刚好就可搬进去。”

    可如今她有了身孕，倒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好在付煜此时心情好，没有在意这些，他的话还在继续：

    付煜不是瞎，自然看得出来。

    付煜抬手抚在她眉心，半晌才道了一句：

    可她的反应，皆摆明在告诉他，她没甚欢喜的。

    可偏生是她，叫付煜总觉得她有难言之隐，愣是让付煜憋了半日的情绪，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欢喜。

    姜韵不知该说些什么，付煜的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

    姜韵后仰着脸，看向他，她紧咬了下唇瓣，才堪声说：

    他除了态度温和些，倒一切都和往日如常，姜韵仰头看向他，倒渐渐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在付煜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忽然抬起手臂攀上付煜的脖颈，她乖巧地伏在他怀中，下颚抵在他胸膛，软乎乎地说：

    一改之前的欢喜，付煜捏住姜韵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来，付煜沉眸，一字一句地问她：

    “怀了殿下的孩子，奴婢欢喜。”

    “怎么？还在想？”

    耳边传来付煜的声音，透着分笑：

    若是往日，她得良娣位，许是旁人还会觉得她的身份有些不配。

    难道有了身孕，她之前该做的事就不做了吗？

    付煜问出这话时，尚未理清自己的情绪。

    付煜这时顾不得去纠她的自称，沉眸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缓过神来了？”

    “定州这边的事也快结束了，再有几日，本王就带你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