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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侧妃扯了扯唇角，差些嘲讽出声。

    甚至她衣裳后的殷红血迹都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许良娣不愧读过些圣贤书，瞧这一个“许”用得多委屈无辜。

    谁知这一放，竟惹上了这麻烦。

    许良娣倚在婢女怀中，无力地被人扶出来，青丝凌乱，眸色红红，颇有些狼狈不堪，却叫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付煜收回视线，对张盛平静道：

    姜韵心中摇头，若是平日，这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可如今雅鹊将脸丢到了后院众人面前，殿下不可能饶过雅鹊的。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张盛，张盛吓得忙说：“秋冬今日未曾寻奴才告过假。”

    她正要说些什么，忽地听见头顶传来一声：

    眼见着所有人都看过来，和秋冬住在一个房间的春夏缩着头瑟瑟地跪着出来，颤着音说：

    “秋、秋冬姐姐今日一早就出府了。”

    闹至如今，辰时几乎快要过去，早膳皆未用，叫人心中不得有些生了不耐烦。

    春夏顶着众多主子的视线，身子瑟瑟发抖，秋冬和她住一间房，按理说，她们同为小丫鬟，她不至于喊秋冬姐姐，可秋冬搭上了大丫鬟雅鹊的船，所以，往日秋冬在她面前总自傲些。

    寻来守门的小厮一问，才知晓，原是今日秋冬出府时，说是前院雅鹊姐姐让她出府采买些物件的。

    众人脸色各异，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许良娣若不是昧着良心，也说不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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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皆默不作声地垂了垂头，前院出了纰漏，可这不是她们该管的事，甚至连王妃都没有插话对雅鹊的处置。

    付煜适才还平静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出来作甚？”

    姜韵惊得险些眸中的错愕要掩不住。

    而且，李侧妃和善？

    李侧妃犯错，尚归后院，她自是可管的，但雅鹊不同，她过多询问，难免插手前院的嫌疑。

    那小厮腿脚都软了下来，跪在地上，浑身皆瑟瑟发抖。

    刘福在其身后，也跟着连连摇头。

    果然，殿下甚至都没多看雅鹊一眼。

    但凡明眼人皆可看出她身子的无力虚弱。

    付煜沉了眸：“出府？”

    她们以为许良娣出来，是要找殿下给她主持公道的，谁知晓，她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雅鹊浑身瘫软，顶着付煜冰冷的视线，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按规矩处置。”

    许良娣红着一双杏眸，对付煜摇了摇头，堪堪咬声道：

    “妾身听见了张盛公公的话，许真是妾身不慎摔倒了，侧妃姐姐和善，殿下莫要因妾身为难了。”

    仿佛雅鹊连他情绪都牵扯不动一分一毫。

    雅鹊是前院的大丫鬟，守门的小厮不得不给她些脸面。

    听至此，姜韵终于知晓，雅鹊为何一听张盛公公说完话，脸色就惨白至那般。

    众人恍惚间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屏风后传来些许动静，众人抬头看去。

    她咬着唇瓣，一字一句将这些话艰难地说出来。

    往日秋冬并非没有出去过，往往很快就回来了，所以今日小厮见秋冬要出去，也只是按例询问了一番，就放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