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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不出去散散心,再去安瑾年拍戏的剧组探探班。

    他拖着一身的疲惫,想要回家好好睡一觉。

    当导演的板子落下的时候,顾司予已经进入了状态。

    那个男人是如此眼熟,熟悉到他甚至化成一滩骨灰,他顾司予都能将他认出来。

    长平未央的戏拍完了,还有几个月谁许就要进组了。

    “谢谢导演”。

    只是那天他的情绪很低落,一场戏NG了好几次才过掉。

    恨他的有心接触、恨他的利用,恨他将自己曾经的一腔赤忱的爱意当成一把利刃。

    顾司予坐在车子上,车子朝着他家小区开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只又几个代言和封面杂志需要拍,其他的时间全部都空闲了下来。

    他们顾家不再欠他任何东西了。

    顾司予疲惫地闭上眼睛,决定不去再想这些事情了。

    顾司予、顾清玦... ...

    顾司予没说什么,顾司泽也没说什么,本来这就是他们欠下的罪孽,逃了这么多年也该还债了。

    天下未定,皇位相争,西北战乱,这天下终究还是不太平。

    包括之后一审的时候,顾司予都没有过去。

    顾司予看着自己的掌心自嘲一笑,曾经他以为同姓顾是他们上一辈子修来的福分,是他们终将成为一家人的证明...

    顾家二叔顾鸿桉最终被判除死缓,而顾父则是无期徒刑。

    很明显男人听到行李箱划过地面时候发出的声音时就看向了这边。

    他的父亲是做错了,可是他顾清玦无辜吗?

    导演拿着喇叭说出来这一个字,顾司予从地上爬了起来,拭去了嘴角的血痕。

    等电梯停在他的楼层时,他眼熟地看见自家门口前站着一个男人。

    “好,卡”。

    从今往后他顾清玦同他顾司予也再无半点干系。

    原来从一开始顾清玦就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曾经那么多次的委身,那么多次的委曲求全,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届跳梁小丑。

    那天顾清玦倒是去了庭审,是作为证人去的,指控他的生父杀害了他的亲生母亲。

    在那次采访中,主持人问他知道父亲被抓是什么想法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虽然他是我的父亲,可是他错了就是错了,一切不符合法律的举措都需要接受惩罚,哪怕他是我的父亲,可他做错了,他就得去接受惩罚,我不姑息他,但我会等他出狱,这是我作为一个儿子、一个守法公民最应该做的事情。

    “肃安王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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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点了点头,自从上次顾司予那个采访结束后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被压了下去。

    今天这场戏是他的最后一幕也是肃安王的最后一幕。

    他大可有无数种方式来报复顾家,可他偏偏选择了这种。

    想到安瑾年之后看到他的兴奋模样,怎么想都令人心情愉悦。

    “长平未央第六百九十八场,第四幕A”。

    也就是凭借着这一句话,闹了近一周半的南莺案才算告一段落。

    等顾司予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晚餐他是在飞机上吃完的。

    顾司予笑了笑,褪去了一身繁重的甲胄。

    后面其他的新闻顾司予也没有再关注了,他该是恨顾清玦的。

    而肃安王则在一次平复边境之乱中中箭身亡,死在了战场中。

    可现在看来,顾清玦的顾是多么可笑,笑他自以为是,笑他自作多情。

    安瑾年最终还是离开了长平未央的剧组,所幸在他走后,顾司予也迎来了自己最后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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