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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嘱咐他办案子在要紧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他轻轻吻了下妻子的额头告诉他自己晚上准时回来陪她吃饭。

    当天晚上，临近下班的点一个电话打到局里，说是被绑架的方槿黎被救出来了，需要他们支援抓捕行动。本来他刚报道没多久，行动不该参与的，但负责出任务的罗翔孩子突然发起了高烧，他着急去医院于是于凡临时帮忙顶了班，他给妻子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了，他还说：“你下午逛完街，就在外面吃点吧，省的你回去一个人做饭类，你不是早就想吃德记斋的烤鸭吗，多吃点。”

    几辆侧翻的车挡住了追车，程西崇方向盘右打开着向着警局的方向开去，十字路口红灯刚刚转绿，车头刚开出路口三米，从马路旁边追来的车冲过红灯撞向程西崇的车头。

    霍宁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告诉他：“生命面前就是人人平等！”

    一个是江城首富之子，一个是功勋卓著的警队英雄。于凡笑容可怖的看着他说道：“不是说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吗？”

    妻子笑着告诉他：“自己哪里吃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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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凡仔细的擦着墓碑上的照片和浮尘，霍宁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半晌后开口说道：“当年的事，只是意外。”

    脚边的纸箱里放着一个玩具熊，一些破碎的画面在霍宁眼前闪过，他弯腰拿起里面的小熊。于凡将吊坠放到胸口的衣兜里：“这两年腿脚越发不好了，想着把车卖了，东西刚收拾出来，你喜欢这小熊啊？”

    于凡冷笑一声：“意外？你们轻描淡写的一句意外是多少人的家破人亡！意外！为什么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意外，不是发生在程西崇身上的意外！”

    于凡为了抓捕当时在逃的毒贩腿部受伤，他看到新闻跑去医院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奄奄一息，最后的一句话就是求他们救救孩子。

    他们还说好吃不完的打包，明天回家热着一起再吃一顿。

    “但当时呢！你知道医院最好的医生都在救谁吗！”于凡赤红着双眼瞪着他问道。

    当晚八点，一辆车飞快的驶过东辰大道，后面追着的车不停的撞着车尾，程西崇一手护着孩子一手打着方向盘急转利用甩来一辆车，紧追着的三辆车，其中一辆因为刹车不急而撞上桥梁，其余两辆依旧紧追不舍。

    程野心里一沉，紧接着季甜告诉他，霍宁刚跟着于凡的车走了。

    霍宁摇头，他抬眼看着于凡缓缓说道：“我见过，在十八年前。”

    他告诉于凡，当初抢救室里救他和程西崇的人并不是乔沐。她当时身怀有孕，程西崇被推来让她状态不稳定，她根本拿不稳手术刀。她不是不救，她是自顾不暇。

    季甜站在楼门口不知道霍宁跟于凡两人在说什么，程野打过来电话的时候，霍宁已经跟着于凡上来车。

    于凡自嘲的笑道：“我去抓坏人伸张正义，但谁在那场事故中救过我的家人！”

    程西崇把霍宁牢牢护在怀里，剧烈的撞击还是让他的头撞碎了车窗。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那撞到车上又掉在血泊中的小熊，是他当时看到的最后画面。

    地面拖出一道胶痕，斑马线上行走的路人根本来不及躲闪，三死七伤。

    于凡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早晨出门时妻子还笑他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得，领带都系歪了。她的肚子已经快要足月了，靠近后圆润的肚皮贴在他手上，刚睡醒的宝宝小脚踹在他掌心里像踩着棉花。

    38、如约而至06

    程野电话里问季甜于凡还在不在局里，命令她把人看住，说自己正在回来的路上。季甜追着车尾跑了两步：“你们怎么都找于叔啊？”

    霍宁看完他的资料转头跑了出去，他气喘吁吁的站在警卫室的门外，坐在里面的人正拿着块小白布擦着一个相片吊坠。

    霍宁捏着熊的指关节越发收紧，小熊穿着的百褶小裙翻上边来露出来夹在蕾丝花边里的太阳贴纸。霍宁鼻子酸涩，喉咙涌上一抹甜腻，他哽咽的说道：“是你，当年在车祸现场带走我妈妈的人，是你！”

    他们的逆行导致整个高架桥上混乱不堪，躲闪不急的车辆发生了连环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