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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声音骤然冷了起来：“很好，那除了天使之家的那批货，我额外还要50斤的量。程警官，我等你的好消息。”

    电话那边偶尔传来霍宁挣扎的声音，程野浑身战栗，十足是一点没点就着的火药桶：“去他妈的东西！只说你要什么。”

    王猛虽然说话不经大脑，但很多时候他总是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程野沉默的这几分钟内，想了所有的可能，也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加上刚才的电话，毒品，是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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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出境的孩子哪里还能找到踪迹，经过信息比对，他们只能大概定位到那些孩子去往的国家，至于当地接收者的信息，一概都查无踪迹。李正义不死心要了近十年的机场勤务员档案，逐一打电话询问，看有没有人对当年事情有印象。

    十年前，曾有两个孩子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去办理乘机手续。大一点的比较懂事，小一点的很是闹腾，一直抱着他的裤腿不肯走。女人解释说她的两个孩子都是先天失语，他婆婆嫌弃她生的孩子有问题，便让她丈夫把她赶了出来，她心灰意冷只能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个伤心地。

    细看这些人虽然从事方向不用，但都多少有些话语权，就像那本日记中记载的一样。

    程野抹了把脸，擦了眼泛红的眼角，压下所有的情绪，尽量恢复冷静和从容：“先做记录吧。”

    年纪较小的女生一直哭着摇头，日记的主人有所疑虑，劝说她给丈夫打个电话，女人有些不耐烦，十分钟后，赶来的机场管理员把他当场臭骂一通，他只能心怀疑虑的放任女人带着孩子离开。后来他在电视上看到寻人启事，再去机场调监控时，发现当天的记录全部都被删除了，他只好保持沉默。

    程靖州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的命令道：“人丢了，那就想办法找回来！永远不要害怕，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程野无助的蹲在地上，寂静了不知多久，他哽咽的开口说道：“爷爷，他在我眼前被人带走的，我连他都护不了，我还能做什么啊？”

    他们分成三批人，一批继续追查失踪的孩子，一批顺着天使之家隐藏在地下的关系网查，最后一批则去查跟踪霍宁的人。

    “没用的，换血的事情查清后，他们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在所有人的笔录都没有提到过地下室，只能说明那里面放着的是要命的东西。他们当时不说，现在就更不可能说了。”

    对方十分钟前打来电话，留了一串号码，让程野在的时候回拨过去。电话在嘟嘟两声后接通，程野问他到底想干什么，那边的人不急不缓轻笑道：“24小时，明晚十点找不到我要的东西，那我只能把程警官，最不想要的东西给你了。”

    “既然东西在孤儿院的里，谷泽育他们一定有人知道。”陈闻远说罢便重新去审谷泽清。

    程野双臂撑着膝盖，头埋在手臂下，肩膀细微的颤抖着问他现在什么情况了，祝坤摆摆手，让陈闻远把电话拨了出去。

    李正义激动的问他要了地址，跟陈闻远一道开车去取。另一边天使之家扒出来的关系网中，很多人背景细查下来经历都大抵相同，起初只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老板，后来同行业竞争者不是突然发生意外，就是突然投资失利，总之给上位者腾出了地方。

    从陈杰到陈敬之再到天使之家，一切就像一张早就铺好的大网，步步相连密不透风得把他引向一个终点，而那个终点背后站着得是十八年前的人和事。

    王猛急得直打转：“这能是什么东西，要人命的，出了枪就是毒，总不能是尸体吧。”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机场人流量又大，多数人都毫无印象。就在他们一无所获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了警局，对方声称自己是江城机场执勤人员的儿子，他说自己无意中找到了父亲之前的日记本，需要的话，他可以把日记本送过去。

    最后他们还是安排了几个人再去重新提审，问的话，可能没有答案，但不问，就一定不会有。

    下一秒拐杖磕在地上，程靖州举着拐棍闷哼的在他背上狠敲了一记：“慌什么？就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想救人？我老程家可没出过你这么沉不住气的玩意儿。”

    程野完整的复述了晚上的事件经过，他告诉祝坤他们去的时候地下室就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有什么人先于他们取走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警告对方不要动他心尖上的人，电话就被挂断了，心里窝着的火越燃越旺，越憋越冒，他反复回拨着那个号码，像是要吃人的豹子，祝坤抬手想要制止他，被他抬臂挥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