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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上的检查结果证明，子弹上的血迹跟唐岐、何烨和贺安安任何一人都不匹配。而且他们的不在场证明也都无法推翻。

    他放下眼镜步重新戴好眼镜说道：“你是想说我是网上说得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疯子？我想你误会什么了。”

    随着唐岐和何烨的认罪，那个轰动一时的账号注销，网上一片声讨，有人翻出多年旧案，声称当年陈敬之检举的方旭宁的事会不会也是假的。淋湿的衣服早就被体温烘干，程野紧握着手机险些把手机捏碎。

    唐岐和何烨被吊销执照，他们在网络上声称自己罪有应得，决定不追究凶手任何罪责。唐岐检讨说自己犯下的最该死的罪，就是在一个坚守正义的岗位上，没有做守护好每一个无辜的人。

    铲子搁回奶锅里，玄关处的鞋被程野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他穿着围裙刚靠近，本来还倚墙站着的人一头向着他栽了过去。

    22、追逐游戏08

    程野用力晃着人怒喊道：“我问你，你见到谁了！”

    王猛气不过得闷声说道：“这案子里到底他妈的有多少人。”

    王猛将血迹检查报告砸桌子上，气馁的坐椅子里，季甜翻开看了下冲大家摇了摇头。

    程野突然冷哼一声，推开人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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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烨有理有据的反驳说唐岐被绑的当天他在医院，有警卫员可以作证，而且昨天剧院枪响的时候，他当时正在对街跟人下棋呢。

    厚被子裹得紧，醉鬼出了一身汗，霍宁搂着他脑袋扶着人就着半杯温水把退烧药吃了下去，额上的毛巾换了三四次。程野说了半宿的胡话，嘴里时不时叫着爸爸、妈妈，后半夜烧才退下去。

    霍宁费劲儿的勉强扶住人，对方却不好好站着，他喊道：“程野，你好好站着，沉，我扶不稳。”

    程野顿步折返回去，他掐着对方的胳膊确认道：“你说什么，你见到谁了？”

    身边的狱警解释道：“人醒后就一直这样，问什么也不说，就只重复这一句。”

    把人弄回床上，霍宁出了一身汗，那不醒人事的一大只陷在床里呢喃着疼，霍宁抬手戳了下他额头的包，见对方皱眉缩了一下：“这么大包不疼才怪。”

    陈敬之颤抖着看着程野警惕的凑近，突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疯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不怕你。”

    程野点了点头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人突然尖叫一声，大喊道：“不是！你爸不是我害死的，不是！ ”

    当初是他用药物帮陈杰从狱里出来的，而陈杰从医院逃跑时，如果不是极信任的人，他断然不会毫不犹豫的上车。

    程野回家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家里亮着灯，霍宁正在厨房跟杨嫂通话。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探头看了眼，然后跟杨嫂说了声他知道怎么做了，便挂了电话。

    唐岐推着贺安安从审讯室出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唐岐示意对方停下，她握着唐岐的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刚才的提问：“27个人，我始终记得那天，那条路上开过的每一辆车，每一辆车里的人，所有没有停下来的人，都是凶手。至于真正的真凶，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陈敬之害怕的抖着： “他回来了，不是我，不是我。”

    陈敬之从医院醒来后人就疯了，程野见到对方时，他只会疯疯癫癫的不停重复着：他回来了，他回来报仇了。

    霍宁看着他的背影骂了声有病，一头栽回厨房熬自己的姜奶去了。围裙还没来得及摘，卧室里传来噗通一声巨响，霍宁关了火走过去的时候，程野那么老大的一个人掉到了床底下，头嗑出碗大的一包。

    霍宁拿手背在程野额上探了探温度，又摸了摸自己前额：“发烧了还喝酒，找死。”

    陈闻远将情况一一说给何烨，对面的人拿眼睛布擦着眼镜：“这位警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