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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宁跟着老头的车走了，程家的宝贝乖孙留在病房帮霍宁收拾东西，索性要拿的不多，一个小包就全部装的下，桌上的那本《彼得·史勒密尔的奇怪故事》还挺厚，程野就随手拿手里了。

    “对啊，所以他们丢下我，一起走了。”程野眼睛一酸撇过头缓了一下说道：“走吧，快去吃饭吧。”

    孙叔扶着程老从楼上下来，杨嫂抹了把泛红的眼角招呼大家快去吃饭，一顿饭吃的也算热闹。

    霍宁看着程野离开的背影，视线又长长地停留在照片上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身上。

    程野带着人里外绕了一圈，院子里有个小型花园，里面种着很多花花草草，花架旁边离着一个藤条编织的秋千，显得格外温馨。后面是个泳池，不过家里没人用，水每天都换，想用随时都行。

    小别墅一共上下两层，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健身房，二楼是书房、卧室和钢琴间。房子还有个小阁楼，摆着一台投影仪和幕布，布置成了露天影院。

    他随手从杨嫂正端上来的果盘里抓了个火龙果塞嘴里，还不忘跟他说道：“你别拘了，要不我带你家里转一下？”

    程野站在他身旁，跟他一同注视着眼前的全家福，问他看什么呢。

    霍宁侧头看着他侧脸分明的轮廓说道：“你跟你父亲，长得很像。”

    霍宁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方便，姑且不论老头私心，刚那个提议确实不错，这江城恐怕在难找出比他家更安全的地方了，于是程野劝道：“我们怀疑这案子后面还有人，出于安全考虑，无论你住去哪儿，短期内警方都会安排人守在你身边，我家在立景庄园，小区住的都是军政界的，对面是军事管理所，严格意义上没有人能随便闯进去，你可以考虑一下。”

    霍宁笑着应和道：“那叔叔一定很爱阿姨。”

    霍宁轻轻拍着杨嫂的后背安慰道：“真相总会大白的，真正犯了罪的人到哪都逃不了，时间问题罢了，您放心。”

    霍宁犹豫一下：“我跟秋秋说一声，那我就叨扰大家几日了。”

    程野暗淡的笑了下：“那可糟了，我爸从小就希望我长得像我妈，他说那样好看。”

    警局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当天旧城区本来就人流密集，虽然那厂房破旧了点，但附近总有调皮捣蛋的孩子过去玩，而且当天善后的警员也不少，现场采集回来的脚印太多了，根本就没办法判断有没有第四人出现。

    霍宁点点头：“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可以借你一套吗？”

    杨嫂看着照片哽咽的说：“大少爷和夫人在小野八岁那年去世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这孩子从小干什么都比别人努力，你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飞扬跋扈的，其实他啊，心比谁都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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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略微有点大，浅灰色的运动裤免了好几圈到小腿的位置，白色的纯棉T恤下摆遮着大半个屁股，再看肩膀位置显得穿着衣服的男生格外小巧精致。

    老程笑着说道：“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就当过去陪我这个老头下下棋。”

    杨嫂一早将家里的客房收拾出来，霍宁跟家里的每个人礼貌的道谢问好后乖巧的坐在客厅，杨嫂在厨房一边切水果，一边偷瞄端坐的霍宁，嘴里念叨着：“呀呀，这孩子咋长的这么讨人喜欢呢。”

    霍宁住的客房就在程野房间对面，程野帮他把东西放进屋子：“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跟杨嫂说，或者直接来找我也行。”

    程野提着个小包进屋后瘫在沙发上：“东西都给你装好了，一会儿自己提上去哈。”

    白色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头发半干不干的，发梢凝聚着几颗水珠，程野从楼上下时他正盯着楼梯口的照片发呆。

    “当年的案子，凶手为什么迟迟都没有抓到？”

    杨嫂叹口气：“也不算没抓到，肇事者当场死了，他的妻子从事故现场逃了，这么多年什么踪迹也没有，姓方的那家可真是挨千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