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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简单的介绍说陈闻远是来协助他们调查这个案子的，介绍一圈到了李正义的时候，他开玩笑的说道：“这是我们二队娇花，李正义同学。”

    “大家看下有没有其他问题。”程野瞧见李正义脸皱得跟张被□□的纸一样：“花儿，有问题吗？”

    李正义白了他老大一眼，笑的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跟对方说了声你好啊。

    “有。”李正义站起来看着陈闻远直接问道：“你干嘛老看我啊？”

    雪白的墙壁反射出白炽灯的冷色，房间右上角的监视器红色的点不停闪烁着。

    会议上陈闻远就已知情况和调查进展作了详细汇报，里面玻璃上的黑色记号笔在每张照片下作了注解，但连接每一个人的红色的弧线中却都打着醒目的问号。

    下一个被带进来的人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年龄38，单身，案发前三天因为疲劳驾驶和另一辆车相撞，致使对方驾驶员丧命，因此，为了避免牢狱之灾，他急需得到一笔足够多的赔偿款。

    “稀罕呗。”陈闻远大老粗直线条的回答：“我就是好奇，你这样的实习完能转正吗。”

    王猛被安排走访高冉晨的朋友，尽量复原他近期的行为轨迹，李正义和陈闻远继续看三次事件现场的监控记录。

    “有天我下班，发现家门口放着一个快递，里面的纸上写着要我帮他杀一个人。”

    诺大的空间里静的只剩呼吸的声音，房间正中间放着白色的桌子，赵铭拇指无聊的把玩着手铐，许久未刮的胡渣给他渡上一层萎靡和绝望。

    许常飞：“你就不觉得这是个恶作剧吗？”

    许常飞一边记录一边问道：“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所有案件的陈述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程野按下桌子侧面的红色按钮，示意外面的警卫带下一个人。

    程野虽然纨绔不羁了点，但身上的血性和严肃起来的那股压迫感，就适合淌着血冲锋陷阵。可这小李同学，白里透红，连头发丝都软的像棉花，刚才那耸着眼哭嚎老大的模样，现在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情感这么外露，情绪起伏又大，看着武力值也斗不过几个歹徒，能转正吗？他这是发自肺腑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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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铭：“我查过银行记录，确实有二十万进账，谁会拿这么多的钱耍我啊。”

    程野推开办公室的门，资料还没来的及扔桌子上，就被李正义扑过来抱住嗷嗷的喊着老大。

    “警官，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其他的你再问多少遍，我不知道还是不知道。”

    赵铭仰靠在椅背上，仰面看着头顶的光源处：“我一个横竖都要死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倒是没啥贬低的意思，就是当警察这么多年，身边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真汉子，假女人。

    赵铭两手向外挣使劲拉着手铐，仿佛在试手铐的韧性，铁链时不时磕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我不认识霍宁，也不认识这两位死者，我只是收了钱替人办事。”

    程野懒得看他们两人斗嘴，喊着许常飞一起去了问询室。

    “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就算有了这笔钱，你就不怕没命花？”

    程野还在说着什么，李正义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好像盯着他看似的。他环视一下，目光刚好和陈闻远撞在一起。

    程野翘着二郎腿，聊天似的告诉他：“那就把你说过的，全部再说一遍。”

    程野双臂环胸，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手臂：“季甜这边继续查高冉晨的资料，对比一下霍宁的，看下他们三人有没有共通点。”

    陈闻远老远处就听见那如泣如诉的声音，他甩着手上还没干的水神色明显透着嫌弃：“你们市局的咋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