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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除了克劳迪娅提供的一些线索外，陶乐思对于原著中仪式失败的原因还是毫无头绪。

    艾斯比幸灾乐祸地说：“早知道学业才能让你感觉到痛苦, 就该把你空降到衡水中学。”

    希尔达加大了舞蹈生的训练强度，因为期末考试快要到了。除了最近排练的《mother》之外，希尔达还新增了许多比较基础的舞蹈训练。

    她甚至能够猜想到，女巫通过某种手段，用凯瑟琳的鲜血启发索莎娜，使她能够对赫卡忒女神多一些虔诚。

    这些基础性的训练使用录音机播放音乐即可, 无需陶乐思当一个莫得感情的伴奏机器。于是每逢这种情况, 尤迪特先生就会下楼，把陶乐思薅到楼上去练琴。

    索莎娜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动静，确定附近没有人在窃听她们，之后小心地将门锁好。

    不，事实或许并非如此。在陶乐思躲在希尔达的衣柜所窃听的内容中，女巫们提到的“有人盗取我们的祭品”，假如凯瑟琳的鲜血是祭品，难道是索莎娜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偷取了凯瑟琳的血液？

    但是这两首曲子，陶乐思一直练得不尽如人意。

    凯瑟琳因为艾米莉亚的事情一直认为陶乐思有问题，而且总是对她有一种敌意。不过在此之前，陶乐思的心思不在应付同学之间的矛盾方面，所以从未介意过。

    “我不知道凯瑟琳得了什么病，她们都说是贫血。可是我觉得也许这一切和我有关系，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我很渴，这时候有一个白头发的男仆给我端上来一个银杯子，我喝着里面的水，喝了很多很多，这时候我觉得味道不太对，再一看，杯子里面都是血。”索莎娜不安地说。

    要不, 干脆换曲子算了……整点什么斯特拉文斯基之类的上台哐当哐当一通乱敲, 或者格拉斯之类的极简主义风格练习曲一直重复同一动机到老师们全部睡着, 估计很快就会被撵出学校。

    “也许她生病了，应该给她家里人打电话把她接走。”陶乐思说。

    “凯瑟琳的状态很不好。”索莎娜有些难过地说。

    两首都是触键轻盈、技巧丰富的曲子, 不仅需要大量的练习, 还需要对曲子有充分的理解。但尤迪特先生评价陶乐思总是“只把谱子弹了下来, 实际上灵魂全都丢了。”

    周一, 舞蹈课堂继续。

    “那只是噩梦，你不要多想。”陶乐思虽然这样安慰着，但她完全能够理解索莎娜的担心。

    陶乐思练了一天琴, 被尤迪特先生骂了一天, 搞得她心情很不好。吃完晚饭后，陶乐思又独自回到了二楼琴房开始练琴。她越练越烦躁，索性站起身, 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让初冬的冷风呼呼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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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斯比得出了最终的结论：“无论怎么样，你必须要跟克劳迪娅好好谈一谈。”

    设定是逃出学校就会惨死，被撵出学校应该没有这么凄惨吧……

    陶乐思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人间疾苦：在为生存和爱情备受煎熬的同时, 居然还要准备期末考试？

    “黛西给佩蒂尔小姐说过了。佩蒂尔小姐说，她已经给凯瑟琳的家人打了电话，他的家人要从伯尔尼赶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第30章 一股邪恶而神圣的力量

    作为一个管理比较宽松的学院，期末考试难度也不大。陶乐思记得在原著中，钢琴系的期末考试内容是：抽选大小调两组的音阶、琶音以及和弦，演奏一首练习曲和一首乐曲。原著中的桃乐丝练习曲选择的是德彪西12首练习曲中第一首，乐曲选择的是肖邦的降D大调圆舞曲“小狗”。

    陶乐思为此心烦意乱。桃乐丝·恩格尔是一个敏锐细腻、又有些忧郁的文艺青年，而陶乐思完全就是个沙雕。桃乐丝所能演绎出来的感觉, 陶乐思不一定能够完美展现。

    圣诞节距离现在只有两个月了，仪式的时间也不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