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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永安河贯穿全城错综复杂,要找一个落水的人不那么容易,就在宣行翻遍整条河流的时候,一座靠水的院子后门,一双手从湖水中伸出来撑着石板跳了上来。
“又怎么了?”宣行追上沈诀的脚步。
“那倒不会。”宣行羞涩的摆手,“夫君天下第一聪明。”
沈诀听到他这话,刚刚产生的也许可以相信的错觉烟消云散,此时恨不得将他头拧下来:“你觉得我是傻子?看到打战了不跑,还要往里面凑。”
直到这一刻,他才约莫有些相信宣丞相的话,自己也许真的惹了些得罪不起的人,而家中父母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拜托宣行照顾自己。
甲一领命而去,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沈诀还记着刚刚宣行说他的话,只低头查线索,不搭理人,看得宣行不由得叹气:“夫君怎么动不动就不理人?”
沈诀咬牙切齿:“别以为的我听不出来你是笑话我。”
这次沈诀没有急着动歪脑筋,也没起唇怼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那路口看了许久:“只是想起来一个人。”
宣行见状,笑了笑没说话。
18、第十八章:落水
“我说得不对?”沈诀见他笑得蹊跷,心中不满,“还是你看出什么其他来了?”
宣行如梦初醒的抬头看向沈诀:“走错了,不过桥。”
当即就让宣行不知道说什么好,对着沈诀的背影踌躇了半响:“还能看出什么来吗?”
沈诀打了个哈哈:“上心倒不至于,就是被我按在地上揍时,那股不服输,咬牙切齿说要报仇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后来失约更是让人啼笑皆非,以为是个有种的,没想到还是个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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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说的都对。”宣行道,“只是觉得你伤到了脑子,只失忆却没影响智商,真是万幸。”
“行了行了。”沈诀也无意说□□年前的事情,大步走在前面的桥上,“是往这边走吧,打发走了甲一,我都不认识路了,尚书郎,尚书郎大人?你想什么呢?”
宣行还从未从他口中听说过这种话,心里盘算着之前跟他有来往的人,随口问:“谁?”
“还在前面。”宣行道,率先一步走在前面给他带路,这一转身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
宣行转头一看,刚刚还站在桥上的沈诀,已经失去了踪影。
所以沈诀最讨厌他了,玩弄人于股掌间。
“哦。”沈诀挠了挠头,“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过了桥么。”
宣行这次沉默了,不知道是听不得沈诀这么骂人,还是其他什么的,许久才应和道“嗯,你说得对。”
“军户,千夫长,刺客,受伤失忆。”沈诀道,转过身看向宣行,“到底还是跟我有关系,也许你该好好跟我说说我到底是怎么被你们救回来的。”
宣行猛地回神,皱着眉头看着沈诀:“小偷值得你如此上心?”
沈诀说到这叹了口气:“是个极会过生活的女子,死得太可惜了。”
“哪有。”宣行又笑了起来,转头吩咐,“甲一,去查查这个叫王此来的千夫长。”
“想回去?”宣行见他看向的方向就知道他想家了。
走出了巷子,周遭就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这京城分以东西南北四条主街,沈诀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在一个分岔路口停下脚步,往街道那头看去。
宣行没察觉他的神色变化,也跟着沈诀一起思索:“也许不是参军呢,而是你恰好在宜州,不小心卷入战乱之中,最后差点死在乱刀之下。”
不等他回头,就有人叫起来:“落水啦,有人落水啦。”
“已经看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了,你不走吗?”
宣行道:“宜州正在打战,你说是哪里的死人堆。”
那自然是战场上的死人堆里扒出来的。
沈诀上下打量着自己:“我这五年跑去参军去了?”怎么看也不像啊,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会有什么理由去参军,富家公子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
站在桥中央,看着还站在桥下发愣的宣行,连唤他几声:“走了。”
沈诀差点就被眼前这人气死了,说他蠢吧,玩心眼,防着他逃跑的时候到处都是天罗地网,要说他聪明吧,说出来的话简直不过脑子,也看不懂人眼色。
“一个小偷。”沈诀回头看着宣行:“那时初来京城,在大街上抓了个小偷,揍了一顿,那小偷不服,约我一月后再战,可能是怕了我,从未应约过。”
想到这,沈诀看宣行的神色变了,从一开始的不耐烦,不信任,变成了也许他是唯一可信之人。
沈诀甩了一句:“谁让你嘴贱。”
宣行像是早就知道他有这么一问,并不惊慌,只是沉思了两秒就道:“死人堆里挖回来的。”
“死人堆?”沈诀被这个回答惊呆了,“什么样的死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