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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缪以寒已经挂了视频。

    比如说现在。

    她还是寂寞的。脑子里肮脏的念想反正也不可能实现， 无数青春美好的肉体都近在咫尺，程璐颐积习难改， 又回到她最早的生活方式里。

    她睡觉不老实，手脚都在被子外头露着，吊带也不听话，滑落下来露出细白的肌肤和锁骨凹陷。缪以寒怔怔地看她良久，才伸出手。

    “我尊重你，程璐颐，你知道的。”

    大小姐再委屈， 都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远处默默支持。

    美西美东有三个小时时差、电影学院的学业远比商院要重，程璐颐做完该做的事情, 常常不知所措地盯着手机， 等缪以寒一句「那我去睡了」。

    所幸大小姐睡得香甜而安适，房间里只开床头一盏夜灯，融融地、黯淡地亮着。

    她提过很多次要不要让她的朋友——当然就是顾梓——帮缪以寒找一份含金量高的合约；

    指尖落在她唇角、却并没有碰到——隔着一层微薄的空气、一层不存在的屏障按了按。

    她急声道：“不是，你听我解释……”

    可缪以寒坚定地拒绝她，甚至警告她再说下去就不要做朋友了。

    缪以寒一望见她

    第180章 “Tabú” Pt.5

    说起来可笑， 明明她和缪以寒就是朋友，程璐颐把自己「自由生活」硬生生活出了偷情的味道。

    距离产生美。

    隔年缪以寒如愿以偿地去美西进修学业， 而程璐颐已经形单影只地在波士顿呆了一整年。

    “是吗？”程璐颐不以为意道，“你也瘦了……”

    一向自诩任性恣睢无所牵挂的大小姐，在这年第一次如此深重地尝到孤单的滋味。

    独立编剧在拿到合约之前总有一段摸爬滚打的时光， 缪以寒的日程很满、诸事繁忙，每每和她视频， 眼下都带着深重的黑青。程璐颐心疼得想哭， 最后只交代她好好休息。

    大小姐不明白怎么了。缪以寒伸出手，四指并拢了按在颈侧示意她，“明天记得涂遮瑕，别露出来了。”

    缪以寒垂下眼，“我挺忙的，这一段。”

    缪以寒似笑非笑地叹了声。然后那种嘲讽从她脸上消失了，编剧小姐用她一贯的平静口吻温温柔柔地安抚她，“没事，我没生气，你也不用解释。”

    第二年夏天的傍晚两个人正在通视频。程璐颐一向是用的电脑镜头， 裹了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也用毛巾裹着，带一身湿漉的水汽。

    她本就生得媚，又喜欢甜辣的风格， 总不知不觉把最美好的东西都毫不遮掩地展现出来。

    缪以寒猝然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带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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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寒……”

    可她用什么理由过去找她呢？朋友至于这样么？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缪以寒隔着千山万水，怎么都不会发现了。

    她眨眨眼，“感恩节假期来找我好不好？或者我去找你？带你吃好吃的。”

    程璐颐恍然大悟。

    有时候程璐颐甚至想买当晚的机票就过去找缪以寒。实实在在的看见她、趁着见面的时候拥抱她。

    距离不止产生美， 还会产生无数渴念，在程璐颐心头阴云似的徘徊不散。

    “你想见我？”编剧忽然冷淡地、嘲弄地问她，“我以为你最近爽得很。”

    女孩在程璐颐身侧坐下来。

    程璐颐声音愈小，“你每天都忙，我知道嘛，可我想见你……”

    只是更加小心。约会约在下午、也不带人回家，确保自己干干净净、清清楚楚的，这样编剧好不容易有空联系她， 她不至于因为在哪个男人或女人怀里而因此错过视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