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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姜歆娆也没动作。她睁开眼，歌手松开她，开了另一侧的花洒，仰起头，让温水浇在脸上。水珠流过她的锁骨胸腹，再窸窸窣窣地坠到地上。

    她蹙起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一会儿，又把它旋开了。

    顾梓一愣，“抱歉，歆娆在呢。”

    李忻然猛然转头，来看顾梓，“顾总，您去吗？”

    “没有共同语言……”暨苒只说，“顾梓，有时候我真觉得我老了。”

    她仍旧克制得很，手握着顾梓手臂，用力卡着她，“你别……”

    果然姜歆娆像颗一点就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地蹦出火光来。

    谁知道暨助理摇摇头，“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我玩不动。”

    全身都是马鞭草香味的泡沫时，熟悉的、有力的手臂将她拥进火热怀抱里。

    浴室里雾气大又封闭，她说话都带着回音。

    顾梓看了她一会儿。

    晚上歇进歌手怀里的时候顾梓还恍恍惚惚的。顾梓在歌手疑惑的嘟囔声里翻到她身上，扶着她肩侧矮下身吻她。

    怎么的，还赌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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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她控制着呼吸低声说：“那我和他们去了，您两位也要玩得开心。”

    她以为暨苒会答应的——李忻然摩拳擦掌地想去旧城区的一个小酒吧很久了，暨苒该陪她去的。

    「咔哒」、「咔哒」的两小声。

    同样漉湿的肌肤和柔软的胸脯煲贴在她脊背，手束在她小腹、下巴则磕在她肩头。

    她把浴袍和浴巾挂上浴室门后的挂钩，眼神滑过金属门锁。

    姜歆娆抹了把脸，越过她去拿洗发水，睨她一眼，“怎么了？”

    姜歆娆在吧台喝酒呢。和一罐伏特加大眼瞪小眼、絮絮叨叨地说话，也不知道顾梓盯着那颗门锁看了半晌，伸手，把它旋上。

    “你今天怎么……”顾梓好笑道，“我们，嗯，半个月没见了？”

    “顾梓，你连这个也不记得！”姜歆娆高声抱怨，“不是半个月，十二天！”

    顾总裁偏头，看了眼身侧淡漠的助理一眼。

    顾梓：“额……”

    顾总裁摇摇头。

    这只大狗今天当真转了性。不闹她也不折腾她，给她吹头发都不在她后脑勺乱摸乱点火，还顺带着帮她敷了面膜。

    事实上顾梓和姜歆娆也没出去玩。两个人吃完饭回房间、顾梓先去洗澡。

    也是马鞭草味的，这会儿混着水从她额角流下来，有点儿辣眼睛，顾梓只好回去水下洗头。

    姜歆娆一定没听到。倒是顾梓叹了口气，无奈微笑起来。

    “不要，睡觉。”歌手转过视线不看她。

    顾梓闭上眼，等这人吻过来。

    “不管怎么样……”暨助理拎着包站起来，“您和姜小姐也玩得开心。我只想散散步、逛个街。”

    她很少对顾梓直呼其名，说得顾总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顾总裁要去的话，暨苒没道理不去的！

    “怎么不去？”她开玩笑似的问。

    李忻然怔怔地注视着暨苒。一会儿尖锐的目光渐渐化掉，变成柔软的哀求，暨苒仍摇摇头，“我不想去……”

    她转头看着坐在会议桌另一侧的暨苒，“你去吗？”

    合作伙伴那边的人早先走了，会议室里现在空空荡荡，只有小助理、暨苒和顾梓三个人。因此顾梓也问得随意。

    年轻女孩儿将自己的唇咬得死紧——顾梓都担心她要把她的下嘴唇咬出血来。

    她好像要哭了，顾梓想。

    姜歆娆揉了一脑袋洗发水，走到她身边，从自己头上兜了一捧泡沫，按到她头顶。

    “不就是大约半个月？”顾梓说，“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