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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她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顾梓说，“那你去收拾一下，我们下去。”

    不是求婚、也不是结婚。只是依着姜歆娆的性子，非常隆重又精致地说一次「我爱你」。

    歌手有的时候真的觉得顾梓有读心的超能力。她不用说什么、一个眼神扫过去，这人就已经知道了她脑海里的所有秘密。

    顾梓当然也没想瞒着，但「阴差阳错」的，她和歌手默契地都没有说，程老母亲就是还不知道。

    如果可以，姜歆娆真的想要告诉全世界、全宇宙。告诉他们这回筹码是她一生的幸福，她真的不会搞砸了。

    要是问姜歆娆满不满意，她不可能不满意。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她应该给她的小公主更好的——

    音乐和嘈杂的交谈声渐渐停下，聚在这一块聊天的朋友们纷纷抬头看过来。

    姜歆娆本来想问顾梓「Will you stay in love with me forever」的，大狗脖子上写的那块板上也是forever。

    酒保嘴角弯出一抹笑，先冲顾梓点点头，再去问候姜歆娆

    她伸手过去，捉住顾梓的手，将自己的五指同她牢牢相扣，“这下都知道了。”

    “晚上和Will和姜玟琦女士打个电话……”姜歆娆咬唇道。

    “嗯，咳咳……”程璐颐清清嗓子，“在场的都是好朋友啊，我就直接问了。”

    顾梓配合地明知故问，“什么？”

    歌手是做梦也没想到顾梓会帮她把这个词给补出来，都怀疑她是不是说梦话漏了嘴，顾梓早都知道自己的计划。

    歌手冲她扁了扁嘴。

    程璐颐倚在吧台边上，举着酒杯和吧台内侧的高大男人碰杯。

    顾梓轻声叹了口气。

    楼下依旧热闹。该早回家的人走了几个、更多的人还在喝酒。

    他拿着酒从吧台里翻出来，在三人身边落座。程璐颐见状柔若无骨地枕到男人胸膛上去，Eason叹口气，挽住大小姐的腰，让她坐直一点，“你别喝了。”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啊？”程璐颐嚷嚷，“老母亲我看不懂！”

    但姜歆娆心里知道当然不是——顾梓只是太懂她、又太宠她了；

    “要不要和程璐颐他们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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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能拖……”歌手破涕为笑，“你又不是不知道程璐颐那个性子，再不和她说清楚，她要生气的！”

    “不要，今天开心。”

    她身后喝得醉醺醺的几个人应了几声。更多人安静地等待两个人的答案。

    她那张嘴一说出爱意深沉的承诺，姜歆娆便可以溺死在她的温柔里。

    她要在所有的亲朋好友面前向她许下承诺、告诉顾梓自己的心意才够。

    姜歆娆耸耸肩。

    “Eason。”顾梓同他也碰了碰杯子。

    “什么时候去扯证啊？婚礼在哪儿、我一定都赶过去！”

    “行啊……”

    顾梓挑眉，捏捏姜歆娆的手。

    两个人其实没有讨论过这个话题。她俩结婚到现在，统共也就两人的助理、David一家和SSA那边的同事们知道两人的关系。

    姜歆娆寻思着难道她的酒还要搅拌吗，就见程璐颐用勺子底部将酒杯敲得「叮零当啷」作响。

    姜歆娆哎了声，起身，拐进主卧的浴室，旋开水龙头洗漱。

    “嗯……”

    可永远是多远啊，她临场又露了怯，把那个意义极为深重的词给擦掉了。

    程大小姐挣开他的手，去桌面上寻了个小铁勺子。

    计划今天的时候，姜歆娆做了很多设想。

    顾梓向她求婚、两个人领到结婚证，一切发生的太快，歌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