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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这才注意到这句话的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它不是结婚时、也不是求婚时该说的话。

    “然后嘛……谢谢你们愿意配合我……”姜歆娆抬头望了望，“这里真的很漂亮。”

    她慢慢地走过来。Frank仰起头，将嘴里的盒子抵到姜歆娆掌心。歌手掀开盒盖，单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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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对，今天不是求婚、也不是结婚；今天如果不是顾梓的生日、只是三百六十五天里普普通通的一天，而姜歆娆问听起来好像很傻，是废话。

    这首歌不一样。

    这首歌非常长，也不遵从流行歌曲的结构。姜歆娆提到了泳池的池水、夜晚公园里的空气；

    它脖子上系着小领结，挂着一个小黑板。字迹是姜歆娆自己的，写着“Willyoustayihme？”

    它嘴里还叼着一个小盒子。嗯，装戒指的那种。

    歌手温暖明亮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见她去擦眼睛，姜歆娆偏头，冲她安抚地笑了笑。

    “那首先要谢谢大家从五湖四海赶过来参加我们顾梓的生日派对。”

    歌手装好麦克风，挠挠后脑，“怎么搞得和演唱会一样。”

    她不要面子的吗。顾梓抿唇想。

    姜歆娆这家伙，是把教堂花园从拉斯维加斯搬到了她们家后院啊。顾梓轻声笑起来。

    自始至终被两个人蒙在鼓里的程大小姐兴奋地站起来，就当姜歆娆是在求婚了，“答应她！”

    她不说了，开始唱。

    啊，可是在场的人这么多，全都唱出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可这些话怎么不重要呢，有多少次她们被生活的锋锐磨掉了棱角、就忘记了爱这个字它真的存在、忘记了人还能够因为诚挚的感情热泪盈眶？

    于是后面一片的客人也跟着喊答应她。

    歌手给她披上外套，“来……”

    顾梓捏捏姜歆娆的手，在第一排、程璐颐身边坐下。

    “So。”她说，“Willyoustayihme？”

    姜歆娆放下吉他，说：“送给你的，小公主，送给你的歌。”

    顾梓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她没有哭，带着那种一如既往的、温柔又无奈的宠溺笑意答应姜歆娆，“Iwill。”

    顾梓手边突然有毛茸茸的、湿漉漉的触感。她讶异地转头去看，Frank穿着一身小礼服，正乖巧地蹲在她身边，一双大眼注视着她猛摇尾巴。

    她往日敢说的不敢说的、都在这首歌里说出来了。把自己的心仔细又虔诚地、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剖开给顾梓看了。

    在场的朋友们已经都入座，见到两人走过来，发出一阵小小的掌声。走进了顾梓才发现姜歆娆的吉他正架在小台边上。

    “我这个人除了唱歌什么也不会，你知道的，我想除了把我自己和我的歌打包送给你，没什么更好的礼物。”

    如果说她的其他歌是以两个人的故事为灵感、唱给大众听的歌的话，这首歌是姜歆娆唱给顾梓听的歌。

    场下的人发出一阵小小的笑声。

    “我其实想了很久要送你什么……”姜歆娆拾起吉他，拇指从六根弦上一一扫过去，试了一遍收音，“最后我想还是……”

    不是顾梓和姜歆娆两个人，听不懂那些暗语、情话和承诺。

    但歌手写词的风格常常是委婉含蓄的。带着感情讲故事的时候多；直截地、浓烈地表达情感的部分少。

    顾梓的视线往上移。

    想归想，她抬起指尖，克制地按了按酸涩的眼角。

    她谢谢顾梓将她救出「冬日的森林」和「飘雪的纽约城」。

    提到沉闷夜色下的晚安吻、西瓜味的软糖、甚至提到了自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