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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姜歆娆想起两个人有心情玩的时候——这个看上去正经又冷淡、实际上蔫坏得很的人，会一次又一次把姜歆娆吊到边缘，又拒绝给予她达到顶峰的权利。

    她说，“可我知道音乐这个行业和大多数行业一样，金字塔顶峰和塔底的人所能得到的资源相差太多了。”

    她举手往下划，做了个切割的动作，“未来十到十五年，这可能是原创音乐产业的未来。”

    如果SSA的模式能够行得通——well，人天生就是会和乐曲共鸣的社交动物。

    声音本身就有劲道，此刻从她额顶顺着脊柱抚摸下来似的，让她浑身战栗着感到酥麻。

    顾梓就用这

    她们去波士顿之前其实顾梓也给歌手解释过一点——

    这时候姜歆娆笑了声，惹的身边的女人疑惑地转头。

    姜歆娆今天反常地没有黏在她身边。这人两只手绕过盘子，抱着手机咔哒咔哒地在打字。蛋糕的尖角给了顾梓，剩下的部分还一口未动。

    姜歆娆眨眨眼。

    也就姜歆娆喜欢这种齁甜齁甜的东西。顾梓按了按额角，起身去倒水，想漱掉嘴里甜腻的奶油味道。

    “商业模式啊、融资啊、创业之类的事情我都不懂……”

    她需要知道吗？

    姜歆娆有时候会感慨自己的幸运。

    顾梓怎么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白了她一眼。

    这些非头部的创作者没有公司、团队、没有天赋孵化器，再加上版权和付费机制的一系列问题，作品难免会被埋没。

    回去的路还很长，顾梓回了邮件，开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讲SSA的事情。

    顾梓大概说完了，停下来，等着她发表意见。

    “我想吃LadyM。”歌手耸耸肩，“晚一点回家没事吧？”

    只不过没有说得这么全面，一是当时顾梓自己对银石环媒的了解也不深；二是她觉得姜歆娆未必对她的事业感兴趣。

    歌手本来还想说“闻起来又香”。但是她脑袋里哔哔响起的红灯让她适时住嘴，她偏头，就看见了顾梓微妙地挑起的眉梢和带着微冷笑意的唇角。

    顾梓还没来得及回复她，姜歆娆又继续说：“我和你说过我家邻居姐姐吧？她是医生，我觉得我那时候的理想型——

    “你这边……这个公司的事情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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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我未来的伴侣会是创业家或者总裁……”

    “你这人真的是……”顾梓说，“欠教训……”

    “对……”顾梓说，“趁着大家还在量蛋糕有多大，我们就要切了蛋糕。”

    歌手慌忙改口，“其实你也……呃……”

    顾梓在沙发上坐下，打开邮件收件箱。歌手凑过来硬要喂她一口，她迷迷糊糊地就被塞了满嘴奶油。

    果然即使歌手平日最讨厌看那些报表和数据，也听得津津有味。

    很多音乐人超过80%的作品，发布到不同的平台从未被用户听到过。

    就拿国内举例子。中国超过60%的原创音乐人，每月在音乐上的收入不足2000元；

    她故意用那种又低又带着笑的语气说话，便带了一种姜歆娆永远也模仿不来的上位姿态和凌厉；

    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吃完了。顾梓诧异地想。

    谁知道歌手兀自感慨起来，“顾梓，你可真厉害。”

    现在她愈发觉得这是歌手也能relate并且理解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也不能同日而语，顾梓便说了。

    “没关系，到时候应该都尘埃落定了。我还没给你讲过最近我们谈的事情吧？”

    姜歆娆心里冒粉红泡泡：啊，她好会啊……

    歌手清清嗓子，“我觉得这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嗯，穿着白大褂，严肃又温柔的那种姐姐，会教训我，但不会骂哭我，声音又好听……”

    顾梓不疑有他，回答道：“那就回去吧。”

    回到家，姜歆娆开开心心叼着叉子去开蛋糕的包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