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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她小声说,“怎么会有现在这么好?”

    “我没有伤心。”顾梓说。

    倪家老宅也在湾区, 两人做了决定,便趁还有空回去了一趟。

    她不说还好,一说歌手的眼泪和开了闸一样又开始哗啦啦往下流。

    “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的人。我们已经结婚了,顾太太,不要厚此薄彼。”

    “网络那么深、世界那么大,活在我们身边的,不还就是那一亩三寸地的几个人么。”

    顾梓摸摸自己脸颊,都是湿漉漉的。眼睛一眨,泪水就往下掉。

    很适合姜的心情。

    顾梓平常并不主动干涉歌手的事业。事实上,她都不知道姜歆娆有没有打算出下一张专辑。

    “别伤心了,唉,我不哭了。”姜歆娆一边擦眼睛一边说。

    “你回去一趟的话干嘛?你当然要回去。”歌手转过头狼狈地擦眼泪,一边沙哑着嗓子问她。

    姜歆娆还在抹眼泪,顾梓话说到一半,无奈地又给她抽了张纸。

    姜歆娆当然是忐忑的。她父母都是普通人,虽然自己身在娱乐圈, 到底也没见识过大家族里头的长辈是什么样的。

    歌手说:“因为我现在好开心——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么开心。”

    顾梓:“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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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了张纸给姜歆娆,“不是你吗?”

    她握着顾梓肩膀、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湿润又澄澈的眼注视着她,“叫它Euphoria。”

    奇怪。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眼泪就是很难控制

    “嗯?”姜歆娆按按眼角,反问,“什么不是我?”

    姜歆娆咬着唇去打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你别当我眼泪都不会擦。”姜歆娆从她手上把纸又抢过去擤鼻子。

    她昨天晚上哭、今天下午哭、现在还在继续哭,眼睛都要肿了,顾梓有些没心没肺地开始笑。

    虽然很不合时宜,可歌手她怎么就不缺水呢。

    一会儿她突然说:“我要出下一张专辑。”

    “你陪我回去吗?”顾梓说完后半句话。

    顾梓深深看她一眼。多愁善感的歌手眼里大概又湿了,因为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闪亮亮的、像汪泛起涟漪的水。

    作者有话要说:Euphoria比起普通的开心,比较像那种一瞬间炸开来的兴奋和喜悦。

    第143章 “Lover” Pt.4

    顾梓任她打着,另一只手把酒杯放下来,折好手里的纸给她擦眼泪。

    “当然要陪你回去!”姜歆娆红着眼转过来。

    姜歆娆仰头。城市里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星星,也不知道到底是星星、还是飞机尾翼的照明灯。但是歌手不想管了,它像星星一样明亮。

    她平常才没有泪点这么低。

    “你不要也哭啊。”歌手抬头看她一眼,慌乱道,“我,我没想惹你哭的……”

    “还不就哭得像个小孩吗。”顾梓看着她哭,眼眶也莫名其妙地烧起来。

    姜歆娆好像在这一刻做了决定。

    “我和他们出过柜的,前两年回去的时候他们还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我回去一趟的话……”

    她深吸口气,最后说:“何必活在别人眼里。”

    脸上一塌糊涂的都是泪水,她的思绪却非常明晰。像面前平静无波的泳池池水、像面镜子一样、清晰地倒映出她自己。

    歌手把脑袋埋在她胸前,沉沉地点了点头。

    她挪过来一点儿,揽着顾梓的腰、让她坐到她腿上去,小声哄她,“我不哭了,你也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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