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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机接上信号之前，姜歆娆甚至不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看到定位之后她也愣了愣，“湾区？”

    “我会回复他的，你话带到就行。”

    “对……”顾梓说，“我在这里也有房子。”

    “这里是我自己买的第一处房产……”顾梓在她身边解释，“其实也是我妈妈喜欢，她为这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着迷。”

    一层有吧台和厨房、可以移开的落地拉门给吧台和露天餐厅提供了充足的空间。

    她当然不是没见过豪宅——但是贵的房子、和贵但是位置好、设计精致、打理用心的房子是两回事。后者更让人暗暗震惊、也更像个家。

    沿着

    “来，我带你看看……”顾梓牵了她的手，说，“欢迎回家。”

    餐厅上方的水晶吊灯开着，灯光细细碎碎地洒下来，像一簇簇小珍珠撒在她眼前地面上。

    泳池四周的装饰小灯点着、昏暗却暖亮。让歌手想起两个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程璐颐家后院的泳池。

    “没想到我也这么喜欢……”她说，“我不记得她了，骨子里还是很像她啊。”

    两个人点了、本以为她会回去后面准备，可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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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机的照旧是倪家的超豪华排场。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姜歆娆也不知道。总归顾梓会给她解释的，两个人偎在一起小小声聊天，没多久飞机也到了目的地。

    黑色悍马顺着山道蜿蜒，拐进一条岔路，远远地在铁门外停下。

    哦，的确。从法律上来说，这现在也是她的房子了。

    顾梓的手在姜歆娆手里僵了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道：“我知道了。”

    就从负一层的车库往上望，姜歆娆已经能够看见打理齐整的大片草坪、花团锦簇又布置得当的花园、以及上层的露天餐厅。

    她看看顾梓，再看看坐在另一边的歌手，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道：“顾小姐，倪先生交代我和您说一件事。”

    “也可以是我们的家……”然后她听见顾梓低声说，“那我就可以对你说声欢迎回家了，姜歆娆。”

    空乘小姐端着果盘和零食走出来，问她们要什么晚餐。

    顾梓揉了揉眉心。

    姜歆娆揉揉她的手，“怎么了？”

    姜歆娆呆呆地被她扯进电梯里。

    姜歆娆扶着行李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空乘小姐礼貌地点点头，给两人又加了饮料，退到后排去。

    她又看了眼姜歆娆，“我可以直接说吗？”

    顾梓按按手机，开了门。

    她还想再来亲顾梓，动作却被飞机后侧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再出去是无边际泳池。从这里望出去，明净的水流几乎和大海融为了一体，好像人下一秒就要坠入海底。

    “倪老先生和夫人想让您回去看看他……”空乘小姐说，“本来要打电话亲自给您说的，他听说您久违地在用机组，就让我们直接和您说一声。”

    电梯三面是全玻璃的。往外看，是整个城市的繁华夜景。

    姜歆娆听见自己咽了口口水。

    “好啦，我开玩笑的。”姜歆娆说，“说不定到时候我都忘了呢。”

    车窗外低矮的白色房屋间，姜歆娆隐隐约约看见了夜色里被亮黄射灯镀了层金的金门大桥。

    “老先生这段时间和倪先生、倪小姐一起，都在老宅；您直接过去就好了，不用提早打招呼。”

    “没关系……”顾梓说，“他找我干什么？”

    “没事……”顾梓说，“先不想这些，等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