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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喉咙里懒懒地、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帮我一下……”

    她的女孩儿睫毛上挂着泪珠、眼里水光盈盈地来看她。

    “再说迟到也没关系……”她小声嘀咕，“不是倪家的人来接我们？”

    顾梓牵住她的手，“走……”

    她只摸索着够到她在沙发坐垫上颤抖的手，把手指一只只扣进她指缝间，接着将她的手牢牢禁锢在皮面沙发上。

    姜歆娆闻言抬眼，有点儿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你慢一点……”顾梓只说，“姜歆娆，慢一点……”

    她脸上不知道怎么染了层浅淡的潮/红，用牙小心地去咬唇下那方肌肤。

    她伸手，摸到姜歆娆触手滚烫的耳尖，“这样晚上会迟到的。”

    她执拗地不说话了。只将自己的食指弯曲起来、送进嘴里，轻轻含住指节。

    姜歆娆得意地笑起来。

    姜歆娆挑眉来看她，“我记仇的，你叫过我傻狗。”

    应该都是吧，毕竟今天这么特殊、心情这么难以抑制。

    “我都是你老婆了，我不需要有耐心！”姜歆娆抗议道。

    方才顾梓穿的礼服裙背后有拉链。姜歆娆指尖触上拉链，顾梓等着听到拉拉链的声音、她却不动了。

    难得顾梓这种有安排的时候

    “这么会猜？”顾梓顺从地被她推到沙发上，腿划过她腿侧，轻柔地弯曲、盘住她的腰。

    花园前面有个配套的小礼堂。顾梓回到礼堂里的时候，姜歆娆正倚在门边等，见她过来，伸出手，“走了，wifey。”

    大狗衔着她拉链往下拉。拉动一寸、吻便也黏腻地跟随下去，“不会，就一次。”

    顾梓心里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感慨。果然过了半刻温热的吻细细密密地从她颈侧一路流连下来，带着张扬馥郁的、姜歆娆的味道萦绕在她身侧。

    于是两个人又送别David夫妇。

    顾梓摸摸她发顶，不再挣了，默许她胡闹的动作，“我家这位当然不傻。”

    不知道是她反应过度，还是姜歆娆今天过于兴奋。

    顾梓戏谑地笑了声，学她之前的做法，并不直接回答她，“秘密……”

    这就忍不住了。

    “我想要知道嘛！”姜歆娆凑过来抱住她。

    踏出这扇门，就是崭新的人生了。

    姜歆娆并不觉得疼。或者她疼了，但是她没说出来。

    “不是吗？”她带着笑意问。

    “你知道我，我当然也知道你。”她低声说，跪在松软的地毯上，将吻印在她膝侧，“你家这位可能不聪明，但绝对不傻。”

    姜歆娆瞬间便懂得了。她撑身上来，扶住她的腰，轻柔地、安抚地吻她，“别怕……”

    一会儿她又俏皮地道：“当然如果她傻……”

    她手拢得松，手臂也没用力。顾梓轻轻松松地挣开了，在她怀里转了个圈，背对姜歆娆道：“晚上就知道了，姜歆娆，有点儿耐心。”

    一切都像是新的，从未经历过的、又如此熟悉，两种感觉交杂在一起，顾梓眼里带了雾，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有层斑斓的、绚烂的波痕。

    这人在微微用力地咬她颈侧。不疼，麻麻痒痒的，让顾梓想要叹息。

    两个人回到酒店，姜歆娆把包丢上沙发，才后知后觉地问她，“你安排了什么呀？今天晚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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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头一次控制不住力道，用力攥紧了姜歆娆脑后长发。

    “不是傻狗，是……”顾梓后半句话被她咽回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