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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将手臂倚在栏杆上，凝视着起舞的水流，“其实也有开心的时候嘛。”

    “都说清楚了。”歌手笑道。

    她顿了顿，又说：“我想我不应该说太多，你知道的，言语那样苍白，但你拥有世界上所有的斑斓色彩。”

    她们准备了自己的誓词。

    “我都忘了……”她摇摇头，将顾梓揽过来，亲了亲她额角，“是有开心的时候的。”

    但是顾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感受到身体里涌溢的热度。

    一开始她并没有分辨出这微微有些熟悉的旋律。可顾梓听着听着，惊讶地睁大了眼，“这对……”姜歆娆停下脚步。

    一个是志同道合的忘年好友、一个是看着长大的后辈。制作人心里的感慨溢于言表，“恭喜你……”

    鬓角额际也出了薄薄的汗、手更在抖。

    “是ThenIKissYou。”姜歆娆说，“当时我不知道这曲子想要表达什么、甚至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它，又舍不得删掉它，只好存着。”

    “其实我一直在想，命运给我们怎样的恩赐，就会给我们相同程度的苦难。”

    有时候被生活磨折久了，我们就会忘了多黑暗的时候都有光明、多辛苦的时候都有幸福。

    “谢谢你……”姜歆娆说，“我爱你……”

    “它是我那段时间写的唯一一首歌，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用上它。”

    她没开始读誓词，倒伸手摸了摸鼻尖，“早知道跟你对一下誓词了，我们的开头一模一样。”

    “我爱你，顾梓，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成为你的妻子。”

    顾梓用力握紧了姜歆娆的手，“嗯，对，我也没想过我会遇到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所以我想，就是你了吧，只是你、就是你。”

    姜歆娆最后看了眼那张小纸条，将它收回口袋里去。

    司仪已经准备好。没有宾客当然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步骤，两个人站好了，David打开录像机、姜歆娆从怀里摸出一张小纸条来。

    “我现在才发现这不是真的。因为我的生命里有一道光、她足够驱散所有的阴霾和不幸。”

    她显然很紧张。礼服裙是露肩抹胸设计，顾梓站在她面前，都能明显地观察到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从现在到未来，我会牵着你的手，不管是高峰还是低谷，我会坦诚地同你一起面对。”

    然后换成顾梓来说。

    “希望以后的你听到会喜欢。”

    她快要在原地站不住了，不是想要逃开，而是想要拥抱面前的人，再狠狠地亲吻她。

    顾梓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这样理解我，没有一个人像她那样热情又真诚、有点儿奇怪、却又很可爱。”

    她

    姜歆娆轻轻笑了声，“对，也有开心的时候。”

    “好好说清楚了？”他退开一点，问姜歆娆。

    “今天的月亮很美。很冷；让我想到冰面上的月光——虽然还没下雪。”

    剩下几个人同时轻声笑。

    也许渺茫又微小，但正是这些细碎的高光支撑着歌手走下去，直到她遇见了顾梓。

    第二天上午David夫妇赶到拉斯维加斯、司仪也准备就绪、两个人换好礼服、打理好妆容来到地址上的小花园。

    估计少有比这还冷清的婚礼。一排排的宾客座椅都是空置的，点心台上也没放什么东西，David和Sam走进来，和两个人分别拥抱。

    两人面前是酒店门口的一片人造湖和观景喷泉。金色光影效果炫丽、水流也壮阔。

    澄澈的吉他乐曲在拨弦间流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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