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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很安静，现在才五点多，大批客人还没来，一整层只有零星的两三桌。

    哎呀你肯定比我清楚，是小顾总特别喜欢的那个款。我没和任何人说，你放心！”

    尽管如此李忻然还是把声音压到最小，完了还生怕她不信一样凑过来，一双浑黑的眸子认真又可怜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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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顾梓她下了决定，我可能……”

    多好。

    她话还没说完，李忻然已经怔怔地停下手里的叉子，机械地把面咽下去，然后……

    “我知道，我查了好多资料……”

    她大声的咳嗽，周围的服务员和其他桌的客人都好奇地抬首看过来。

    李忻然住了口。

    “你……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小顾总……”她忐忑地说，“问问她我能不能跟着你……”

    “我丑话说给你听。”

    暨苒平静地回答：“可能要出国。”

    “我知道我业务能力跟你们任何一个人比都太差了，可是我底子好、适应新环境也快、交流没问题，以前也是做过科创板相关业务的……”

    创投初期、资金缺口较大、技术门槛高、有独立知识产权和完整的体系，有出海空间……

    李忻然猛地抬头，“你可能干什么？”

    但是她轻而易举地相信了面前的小姑娘。

    “你不一定能够拿到等同的薪水、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别人工作、没有厂牌也没有人脉的加持、没有亲人也没“你和我们不一样，李忻然，你没有存款、没有很长的工作经验，没有资本和底蕴；

    李忻然嚼着满口意面抬头，嗯了声。

    这人还挺会猜。

    “大概不会很经常回来了。”

    她开始背简历。暨苒打断她，“撇开顾梓那边的问题。”

    李忻然本来想说“不是有你吗？”

    创业没有那么容易，百分之九十的独角兽都会死在摇篮里，你付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可能得不到百分之十的荣誉和回报。”

    座位是个圆弧形长沙发，因此她只移到李忻然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暨苒忍俊不禁地想笑，又觉得这个话题实在不是能笑的时候。

    暨苒见她平复下来想要退回自己的座位去，却被小白兔狠狠地攥住了衣袖。

    她没有瞒着李忻然，把SSA的大概情况和她说了，才道：“先给你打预防针。”

    她言下之意已经说得明显。李忻然听懂了，但她没像某位歌手惯常做的那样不懂装懂。

    “诚然我也不是投资人或者创业家，但是做了这行这么多年，我多少有点儿心得——

    她尾调上扬，说的是问句，言辞却恳切而着急，像在逼问。

    这句话硬生生憋死在嗓子里。半晌她开口：“反正我爸爸妈妈也不喜欢我——年轻人不就是要闯一闯吗？”

    可惜如果她真的要去顾梓身边，两个人势必要分开。

    李忻然也许就是不

    其实放在平常暨苒会觉得不对劲的——经历过顾泽远的事情之后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质疑某个人的可信度。

    如果这件事不成，我回国还有大把的猎头抢着要，顾梓她更不愁这些，你要怎么办？”

    你做好准备了么？知道SSA是个怎样的公司么？”

    她说：“没说出去就好。”

    然后把自己给呛到了。

    Well，本来就是蛮机灵的小朋友。

    暨苒僵直的后背放松下去，松了口气。